騙他,是怕他報複顧長瑾?
她就這麽喜歡顧長瑾?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聽不聽在你!真是不可理喻!”蘇然想好好跟他吃一頓散夥飯的,可他永遠有激怒她的能力!
她拉開椅子,拎著包包便往外走。
南亓哲大踏步追上去,拽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允許你走了麽?”
“南亓哲,你能不這麽霸道嗎?”蘇然逼回去眼角的酸澀,話裏隱隱帶著鼻音,“你那麽想我跟你離婚,我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你還想怎麽樣?”
說離婚的是他,說複合的也是他,難道她就應該一輩子成為他的附屬品嗎?
“你!”南亓哲眸色赤紅,高高舉起拳頭。
蘇然認命地閉上眼睛,左臉已經挨了一巴掌,右臉再挨一拳頭,剛好對稱!
砰!
南亓哲一拳頭砸在牆麵上,鮮血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綻放一朵朵嬌豔瑰麗的血蓮。
舍不得打,舍不得罵,他究竟該拿她怎麽辦?!
蘇然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血跡上,睫毛眨動了幾下。抬頭時,卻麵不改色,“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蘇小姐,我記得您最不喜歡浪費糧食。現在菜都點了,還不少,您還是在這裏吃了再回去吧。”特助搶在南亓哲之前說道。
南亓哲涼涼地看了她一眼,坐回去,周身氣壓低得驚人。
蘇然看著地上滴滴答答的血跡,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忍住,“去找醫藥箱給你總裁包紮一下吧。”
換個人受傷,她還是會這麽說的。
“好的。”特助應了一聲,沒多大會兒便拿著一個醫藥箱走了進來,蹲在了南亓哲的身前。
南亓哲冷著一張臉,根本不配合他的包紮,隻是目光時不時地、狀似不在意地落到蘇然身上。
“蘇小姐,我包紮不好,可以麻煩您幫總裁包紮一下嗎?”特助很清楚自家總裁的心思。
蘇然轉頭看向南亓哲,正好撞上他正在看她。
兩雙眼睛相對,他就跟被火點燃了似的,迅速轉過身,假裝在看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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