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娶盛綰?”
問完這個問題後,她的麵色不變,但全身細胞都不自覺地緊繃到一起,心髒不規律地急速跳動著。
她害怕聽到回答,但又很想知道他的回答。
“出去!”南亓哲沒回答她,隻是俊臉陡然變得鐵青,手指著門口的位置。
蘇然懸在嗓子口的心一路落到水底,全身血液冷凝,嘴角滿是譏諷,“被我拆穿心思,惱羞成怒了?”
果然,她就不該對他抱有任何期冀!
希望越大,隻會失望越大!
南亓哲冷冷盯著她,雙手突然撐在桌子上,越過桌麵,直接站在她麵前,“你還有心嗎?嗯?”
他一下下戳著她心髒的位置。
被他戳得生疼,蘇然想往後退。
但他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把她摁到他的懷裏,咬牙切齒,“你到底他麽要我說幾次,南太太隻會是你,我不會娶別人!”
“我……唔!”
蘇然剛開口,便被南亓哲低頭含住了唇。他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撬開她的牙齒,硬生生地鑽了進去,席卷著她的唇舌。
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種啃食、懲罰。
他含著她的下唇,撕咬著,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唇舌間蔓延。
蘇然胸腔內的氧氣全沒了,呼吸間滿是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道。她腦子裏有些亂,冰凝的血液開始漸漸順著四肢流轉。
他還是說南太太隻會是她,這是不是代表,盛綰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她的?
“南亓……南亓哲,”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因缺氧,胸脯上下起伏的弧度有些大,“你有沒有……有沒有說過怕我教壞孩子,離婚以後不讓我見孩子的話?”
她還是不安心,想要仔細問清楚。
回應她的是脖子上的刺痛。
南亓哲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很用力,她甚至能感覺到脖子上有血液流出來了,而他在吮吸她的血液。
很疼,而且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南亓哲,你屬狗……唔!”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