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底線？！
蘇然舔了舔幹澀的唇瓣，“我……”
她剛說了一個字，便被南亓哲冷聲打斷了，“想好再說。”
車裏開著暖氣，很暖和，但氣氛卻降至冰點。
蘇然掀起眸子看著他，聲音很平靜，“如果我說，我跟學長隻是喝了一杯咖啡，你信嗎？”
“嗬，不說你們隻是碰巧在咖啡館門口遇到了？”南亓哲嘴角勾著譏諷的弧度，手緊緊地攥著座椅。
果然不信，蘇然眼底亮光消失，自嘲一笑，靠在椅背上，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
反正解釋了也不信，浪費口舌！
“找不到其他借口了麽？”南亓哲嗤笑一聲，麵色愈發冷漠。
嘟——
嘟——
這時，手機震動聲響起。
南亓哲看了眼來電顯示，下意識地想要掛斷，但瞥到身旁的蘇然，他緊瑉著唇，接通了電話。
手機隔音效果很好，蘇然聽不到那邊說了什麽，也沒心思去聽。
她嫁給他時，舉著手跟他發誓，不是她給他下的藥，她也是個受害者，他不信她。
現在，她說她跟學長隻是單純喝一杯咖啡，他依舊不信她！
“琪琪犯病了？好，我現在過去！”沒跟往常一樣隻說一個嗯或者不去，南亓哲這次接電話時話格外地多，凜冽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旁邊人身上。
蘇然偏頭看著窗外，聽此，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刺痛，但很快恢複如常。
他想去，她阻止又有什麽用？
“下車！”見她完全無動於衷，南亓哲掛斷電話，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旁。
蘇然什麽都沒說，推門下車，還沒等她關車門，南亓哲砰的一聲把她的手提包扔了出來，車子絕塵而去。
風鑽進衣領中，冷得刺骨，卻不如心冷。
她吃力地彎腰撿起包包，拍拍上麵的泥土，仰頭深呼吸一口氣，把眼角的酸澀逼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哭給誰看？
……
南亓哲看著後視鏡中女人笨重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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