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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然全身都酸疼得厲害，南亓哲昨晚要的比平時都厲害，天微微亮起的時候才停下。
她偏頭看了一眼，身旁早就沒人了，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明媚，卻無法驅散她心底的陰霾。她坐起來，看著身體上密密麻麻的痕跡，一陣反胃，趴在床邊幹嘔了好一會兒。
聽到她的幹嘔聲，女傭敲門走了進來，默默收拾著地麵。
等女傭出去後，蘇然才穿上衣服下樓。
“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半，這就是你許諾的伺候我？”周若思癟癟嘴，帶著幾分惡意地說道：“我看我還是跟哲說一聲，這個交易算了。”
“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蘇然低垂著眸子，斂去了眼底的複雜。白天伺候盛綰、照顧學長，晚上陪南亓哲……她到底有多不受老天爺待見，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看你認錯態度良好，這次就原諒你吧。”周若思指了指桌上的指甲刀套裝，頤指氣使，“那你先給我剪一下腳指甲吧。”
傭人們麵麵相覷，南少看起來挺寵盛小姐的，但又讓少奶奶晚上陪睡，他們都不知道該把誰當女主子了！想要同時討好兩個人，又不太可能。
“然然還沒吃飯，最起碼得等她吃完飯再給你弄。”張姨越看周若思越覺得不順眼，當小三當的這麽盛氣淩人，人品有問題，真不知道先生怎麽看上她的！
周若思翻了個白眼，“張姨，我敬重您是長輩，可昨天蘇小姐跟哲達成了什麽交易，你也聽到了吧？”
“我一會兒再吃飯就好，不餓。”蘇然對著張姨扯了扯唇，走到茶幾旁打開指甲刀套裝，準備給盛綰剪腳指甲。
可在她快碰到盛綰的腳時，對方卻縮了回去。
“等等，剪腳指甲之前，最起碼先給我洗洗腳。你先去弄盆熱水，記得不要太燙也不要太涼，我皮膚嬌弱，受不了刺激的溫度。”周若思也不想說這麽難聽的話做這麽討人嫌的事，可自從趙小姐徹底瘋了以後，魏先生每天都在催她，她實在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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