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方便的。”蘇然隻是覺得太多人在,她跟一個昏迷的人說話比較尷尬而已,“你們要是想留下來,也可以。”
“你什麽意思?南少不來的時候,你就非得跟我哥單獨待在一起,南少來了,你就說都留在這裏也行,你是不是趁著和我哥獨處的時候,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在顧長歌眼裏,蘇然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典型人選。
南亓哲和柏紫璿都看向蘇然,臉色不大好看。
蘇然眸底的溫度也降了下來,這種幫別人還要接受質疑的感覺太過糟糕了,“換成你,你已經有了丈夫,病人也有未婚妻。你當著病人妹妹和未婚妻的麵,好意思跟病人若無其事地說話?”
她的反應太大,顧長歌一時愣住了,回過神的時候,被噎得無話可說。
“你信或者不信,我陪在學長身邊的時候隻是跟他說了說我的煩心事,還有嘮嘮家常,今天吃了什麽,都是什麽味道也會說。你要是不接受我彌補過錯的方式,對我不放心,大可以說出來,我現在就走,沒必要整天對我陰陽怪氣!”
接二連三被顧長歌諷刺,蘇然真的動怒了。
她一下子說了這麽多,而且句句在理,顧長歌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麵色漲紅。
柏紫璿也有些尷尬,南太太已經解釋過不下三遍了,可她和長歌還一直在懷疑,卻又得讓南太太幫忙,確實是他們做的過了。
“顧長瑾的車禍與我無關。”安靜的病房裏,南亓哲突然說道。蘇然不相信,他本不打算解釋,可他看不得蘇然每天這麽自責,還要接受別人的侮辱。
這句話說得太過突然,蘇然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那麽多證據都指向南少,難道證據也是假的嗎?”說起這件事,顧長歌的眼睛都紅了。她都抱歉了,警察卻說那些資料都是假的,明擺著在包庇南少!
蘇然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什麽都沒說,但心裏也不相信。
如果南亓哲真的沒做這件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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