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哲帶走了，也會咬死了司家在幫我，到時候誰都不好過。”
她不喜歡威脅人，可總有人把她逼到絕路上。
也許，她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吧。
“好！”司老爺子這個字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你現在能說地址了？”
“抱歉，還不能。先等您把答應我的這些事情落實了，我再告訴您地址，您也別生氣，我隻是謹慎一些而已。萬一我把地址告訴您，您卻不守約定，到時我找誰哭去？”
蘇然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無恥，隻是憑借手裏的一點小籌碼，就這樣無限度的威脅人。
可是，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從六年前開始，或許從她以盛綰的身份和南亓哲認識開始，她就被他，一點點逼到了絕路上。
司老爺子眼底一點點爬上血絲，死死等著蘇然，緊攥著拐杖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蘇然回看著他，毫不退縮。
“好！”司老爺子深呼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不愧是我們司家的人！”
“那您這是答應了？”蘇然鼻翼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提在嗓子眼的心還未放下去。
司老爺子冷哼一聲，態度很惡劣，“我不答應，還有別的退路？”
“其實也有的。”蘇然拿起湯匙，喝了一口粥，“反正您都有幾十年沒見自己的小女兒了，這一輩子不見也無所謂。”
司老爺子目光如刀，拐杖都掄起來了，但又逼著自己收了回去。
“那麽，合作愉快。”蘇然放下湯匙，朝司老爺子伸出一隻手。
司老爺子隻是看了她的手一眼，站了起來，黑著一張老臉說道：“你對手機牌子有什麽要求？”
“沒要求，您看著買就行。對了，您再幫我辦一張銀行卡，一百萬存在裏麵就好，用誰身份證辦的無所謂。”蘇然靠在椅背上，輕輕說道。
好不容易平穩下來情緒的司老爺子怒氣上湧，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媽當年怎麽不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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