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龍哥這樣的，你既要打招呼，但也要給對方一種距離感。”
“小子，還沒死？”
趙斌看著眼前的楊海錢，對方伸出食指微微指了指他，然後臉上帶著一副淡然，眼中微微帶著笑意，給人一種距離感，但又讓人沒有任何反感。
“小子，還沒死？”
趙斌學著楊海錢，指了指對方，然後臉上帶著淡然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給人一種很高傲的感覺。
“笑容太僵硬，動作幅度太大，不要怪我如此嚴苛，與華子熟悉的人，肯定能發現這些小毛病。”
“哦。”
趙斌聽到對方的話，點了點頭，再次說道“小子，還沒死？”
“行，就這個表情，你要記住。”楊海錢看到趙斌的表情與語氣，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遇到一些大人物，華子不會巴結，但該有的態度還是有的。”
“領導，您來了，這邊坐。”楊海錢再次演示著，一邊笑著衝趙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一邊邁著步子跟上趙斌的腳步，臉上始終帶著不卑不亢的笑容，笑容比之前熱烈一些。
“還有，你要注意，華子遇到任何大人物，都會以領導相稱。”
“華子對待手下很好，但不會給人一種與手下打成一片的感覺，而且他喜歡稱手下為夥計。”
一中午的時間，趙斌一直在按照楊海錢的演示一遍遍練習，走出VIP俱樂部的時候，他感覺他仿佛有些改變，但又說不出那裏有改變。
看向前台的接待，他想對對方咧嘴笑一下，突然想到楊海錢所說，華子不會對這些人露出笑容，但會點頭表示尊重。
微微點頭，趙斌朝著店外的座駕走去，這一刻他知道他已經在改變了。
他不再是趙斌，他在慢慢變成一個他不熟悉又未曾見過的人，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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