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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發坐在奧東市的公寓沙發上，整個人拿著手機已經淚流滿麵，她曾經認為自己的人生完蛋了，麵對那些謾罵、指責與造謠，還有很多斷章取義的視頻，她百口莫辯。
她那段時間真的很想一死了之，但想到了父母，她知道她不能就這麽沒出息的死掉。
聽到趙斌的這首歌，她發現好像生活沒有那麽糟糕，至少有趙斌這些人的幫忙，她不會因為失業而發愁。
輕輕鬆鬆的一筆，毀掉那些謾罵與造謠，聽到趙斌的話，發發捂著嘴巴，不敢讓自己哭出聲。
她已經很久沒有哭出聲，她很想放聲哭一場，但她不希望身邊的人擔心。
“趙斌，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範海鑫坐在家裏，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彈奏吉他的趙斌，雖然她不是竹子直播的股東，但竹子直播發生的事情她還是清楚的。
發發與幾個大主播接連被競爭對手找材料黑掉，她認為王亭之這次遇到大麻煩了，當她看到王亭之發微博，當時還很詫異。
現在這個時候，上邊都已經放話了，難道王亭之還敢讓發發開直播？
她甚至都想給王亭之打電話，雖然她不是股東，但畢竟二人家裏都比較好，況且之前她一直欺負王亭之，這個時候也不希望王亭之因為這件事被牽扯進去。
但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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