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吃驚地望著如狼似虎的人群,眼睜睜地看著,卻不明所以。
滿府都是黑暗,隻有那一間屋子裏依舊光影幢幢,像有找到了目標的獵人,一群人有為首一人的指揮下,有秩序地分散,分別將房門窗門都圍了起來。
了切準備就緒,隻見當頭的男子對身後作了個手勢,然後右腳伸出,猛地用力……
隻聽“乒”的一聲巨響,案幾上的紅燭都被嚇得顫了一顫。下一秒,緊閉的紅木大門敞開了,無數人吆喝著湧了進來,正“嘶嘶”燃燒著的火把,吞吐著火焰,散發著熱氣,將黑暗遠遠地驅趕。隻不過刹那間,整個房間頓時清晰明亮如白晝,毫發畢纖。
沒有人說話。
氣氛仿佛被繃到了極限的弦,哪怕一個小小的觸動都會斷裂。
靜
寂靜
隻有火把“嘶嘶”的燃燒的聲音,和細微的呼吸聲在整個空間流動。所有的人自動散開,留了一個寬敞的通道,仿佛忠實的奴仆,正在迎接晚歸的主子。
火光的盡頭,就是黑暗,一抹血一般的紅,正靜靜地仰望長空,負手而立。那人影,高大而且健碩,鮮紅的衣袂無風而過。
燈光、火光,斜斜地照了過來,將他的身影倒映一木槿花樹之上,形同巨人。看到人影散開,有人上前細聲稟報,他才醒悟一般地轉過了身子,一步,一步地朝屋內走去。
在光和暗的交織中,在靜和窒息的間隙,那個高大健碩的身影,赫然穿著一襲代表新郎身分的紅衣,一拂衣擺,大踏步地越過重重光影,一步一步地向屋內走來。
他的每一步,更象是踏在人的心上,混各著本身已經混亂的心跳,鼓點般地響著,令本來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地緊張起來。
近了,再近了。
火光照耀著他的側臉,現出了他極為完美而且個性的輪廓。
明亮的燭光和火光下,終於可以看清,這是個極英俊的年青男子。
他長眉斜飛入鬢,眼神凜冽鋒銳。挺如山峰的鼻,薄如刀削的唇,襯托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卓爾不群,英姿煥發。
最神奇的是他的眸子,那是不同於平常人的墨黑,漆一般的暈染,斜斜地望了過去,卻是水晶一般的湛藍。
那瞳仁的藍,仿佛深海的極致,天宇的明晰,那樣的隱隱的冰藍。倒映著無數光點,仿佛湛藍天際裏,閃耀的群星。
可那泛著神奇色澤的光芒,又是極冷的,仿佛足可以凍結一切的深潭,令人一望之下,不寒而栗。
墨染般的長發用墨玉挽住了,細細地梳在腦後,和緊繃著的臉上,一絲不苟的神情,相映成趣。
他的身上,穿著一身金絲滾邊的大紅錦袍,衣擺、領口、袖口處,都用金色的絲線,繁複地繪繡著雲紋的裝飾,同色的腰帶上金線繞邊,繡著繁複的梅紋,一隻墨玉墜飾佩在腰間,身形一動,風風雅雅。
那件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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