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不了她……”
洛水心,一個毀了容的王妃,一個被王爺以報恩心態娶回來的女人,難道,她真以為,她在淨水湛的心裏,就無可替代了麽?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且不說政治通常要讓女人走開,就說以淨水湛如此敏感而且複雜的身份,她就注定不會是那個永遠站在他身邊的人。
可以堂而皇之地站在他身邊的人,一定要和他相得益彰,相互相成,而非一個整天蒙著麵紗,需要仰仗他鼻息生活的,出不得廳堂,入不得廚房的女子。
比如說,就好比自己……
床上的女子,以一種洞若觀火的語調,娓娓道來,她一邊說道,她一邊嬌媚地低笑:“怕她此舉,也並不是為了所謂的公道吧,她一定在想,若是她自己懷孕了,會不會遭遇到同樣的情況而想防患於未然吧……其實,她這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因為,答案不論什麽時候,都和現在同出一轍……那就是並無不同。”
她輕輕地笑,輕輕地說,將跪倒在腳下的女子的疑惑一一解開。那聲音,迅如流星,輕如空氣。她說:“你知道嗎?至所以有今天這個結果,那是因為,在這個王府裏,有一個人,甚至是一些人,不想我們家王爺擁有自己的子嗣……”
“就因為他不想,所以,就不能有……”
跪倒地地上的女子,手不由地抖了一下。
不得不說,皇室裏的事,那些爾虞我詐的,並不是她們這些小人物可以理解的,這些事情,聽了,也就過了……
床上的女子話說到這裏,仿佛累了,停了停,又問了一句:“王爺從蘭心居帶回來的小丫頭,現在怎麽樣了?”
“因為中了王爺的碎心掌,所以還在昏迷……”女子側了側頭,奇怪地說道:“中了王爺的碎心掌,卻被王爺抱著,易凡去接,王爺都不給,一直到擔架前來……莫不是王爺和那個小丫頭之間,有什麽不同尋常的過往?又或者說,是王爺他,喜歡上了那個小丫頭……可是,奴婢打聽到,當日,就隻有那個小丫頭在,而她的主子,卻神奇地銷聲匿跡了呢……那,又是怎麽回事?”
是啊,說來,這事也的確是匪夷所思。
新婚之夜,大家都看出了,王爺對於那個女子,是如何的恨之入骨,明知她被人冤枉,還折斷了她的雙手,然後直接將她扔到蘭心居,不不聞不問。
可,這才幾天啊,王爺就親自到蘭心居裏,還懷抱著她的貼身丫頭……
雖然,沒有人知道,那天,在王爺進入蘭心居之後,和她,抑或是和別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人盡皆知的事實是,自從那天王爺從蘭心居回來,就開始變得心不在焉……
沒有人知道,向來意誌強大的王爺如此失魂落魄代表了什麽,可是,毋庸置疑的是,王爺的變化,和那個女人,有著密切得不能再密切的關係。
可她個女人,自從那天之後,又去了哪裏呢……
櫻紅正在心思百轉,並對自己的每一條思路,正在細細地分辨,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話才一說完,朦朧的紗帳之內,突然傳來一個突兀的的聲音:“櫻紅,你多話了……”
輕紗換金勾,照出紅衣麗人儀態萬方。一片朦朧之後,她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懶慵而且好聽,冰落寒泉的聲音,如閑話家常。然而,就是那樣好聽的聲音,卻帶著濃濃的、警告的意味。
櫻紅的臉驀地變了,她連忙垂頭,語氣也開始惶惑:“對不起夫人,都是櫻紅的錯……櫻紅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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