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想像,有人能在一夜之間,走上千裏的路……
即便是千裏馬,也不行啊……
寧軒望著藍埏,先是忍俊不禁,然而,再一想起床上還半死不活的那個女人,他的笑頓時斂住了。
其實,麵對於藍埏,寧軒也好不了多少。
一身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頭發歪了,嘴唇爛了,他的衣衫上,全部都是血,有的,是別人的,而有的,卻是自己的。
那血,順著衣衫落下,染得他的身上,一片一片的白,一朵一朵兒的紅,就好象畫坊裏七彩斑瀾的圖畫一般。
此時,他的手心張開,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可是,任藍埏怎麽看,那笑,都好象哭一般的難受。
於是,不知死活的藍埏眨眼,忽然怔怔地問了句:“寧軒,你進了染缸了?”
寧軒的臉,就在藍埏的這一句話裏,冷了下來。
青天白日,四周一片濃綠,那站在門前花樹下的兩個男子,神情各異,身上,卻是同出一轍的狼狽。可是,這狼狽,明顯地隻是表麵,因為,兩人無論是臉花了,衣服爛了,卻怎麽看,都還是那翩翩俗世的佳公子……
聽到有藍埏的聲音,青兒連忙跑了出去,再一看兩人的模樣,她嚇了一跳:“你們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
是啊,不過一天一夜不見,他們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
藍埏微微一哼,越過青兒就往裏走,隻有寧軒,卻無論何時,都保持著良好的風度,他對著青兒點頭:“沒什麽,她……醒了麽?”
青兒知道對方說的是主子,於是,她點頭:“今早的時候,吃了一個叫邢藍送來的藥,然後,就醒了,隻是,還沒有什麽精神……”
“邢藍?”寧軒驀地一驚,腦海中忽然呈獻出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那個人,怎麽會出手幫名不見經傳的人呢?
而他,又是如何知道洛雪隱已經受傷了呢?
而洛雪隱的身手,他也是見過,又是什麽人,傷了她呢?
……
不得不說,一切,都是迷霧,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現在隻有等那個倔強的女子醒來之後,再問個清楚了……
隻是,以她的性格,若對方是個硬手,那麽,她真的願意和盤托出嗎?
答案,通常是否定的……
心裏千頭萬緒,表麵卻平靜無波,寧軒再微微對著青兒點頭,然後直接朝屋內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再轉身,又靜靜地問了一句:“那個邢藍,可在留下什麽話麽……”
“有的……”青兒想了想,再答:“他說請我們主子保重好身體,報仇的事,來日方長……”
“哦……”寧軒點頭,他大概知道邢藍的意思了,他是說對方極為棘手,而且是普通人惹不起的人,若真想報仇,就要借助他……又或者是他身後的人之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