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
這個年輕的元帥,她的身後,究竟都是些什麽人呢……
淨水垢忽然微笑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不,邢藍,湛八這前線,還是非去不可……若他不去,那麽,四國敗北之後,誰的功勞最大……”
“當然是三殿下啊……”
邢藍不明白淨水垢為何會有此一問,因為眼下來說,淨水湛出征三月有餘,雖然未全勝,卻也未傳出任何兵敗的消息,現在的他,是一軍獨帥,所以,若前線製敵成功,當然是他的功勞最大啊……
“那麽,你又知道,父皇為何要湛八十天後出征嗎?”
邢藍搖頭。
淨水垢繼續說道:“那是因為在父皇的心裏,十分矛盾,他既想他的三兒子出人頭地,又恐怕他獨占此功,所以,就找一個新的元帥,第一平分功勞,第二就是牽製……”
要知道,一帥獨尊,自然便於指揮,可是,也更容易導致擁兵自重,所以,兩帥並驅,才能互相牽製,互相製約。
“因為,他同樣也怕,他的三兒子會功高震主,對太子的位置產生嚴重的威脅,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此次他棄我而先他的原因……”
說到這裏,淨水垢的語氣有些酸楚。
不得不說,身為君主,江山為盤,萬物為棋,江山為棋,就連血親親子,也為棋子,而那人,執子在手,左右衡量。就如自己,就如淨水湛,甚至淨水炎,都被他用來平衡戰局,還有世局。
就如此次迎敵,遴選元帥之初,他就派人前來暗示,不欲令他出戰,於是,他就順勢裝病,現在倒好,派了淨水湛,暫時地震懾了邊關,他又找出另外的人來,牽製於他……
這些複雜的政局,這些人心的險詐,邢藍也是局中人,所以,淨水垢寥寥數語,他就明白了個中玄機,他明了,但是歎息,最後,隻短短地“哦”了一聲,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話可說……
淨水垢再次微笑起來。
他一邊微笑,一邊搖頭:“不過,三弟,也絕對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的,你剛才是沒有看到,在聽到‘淨水湛’三個字時,湛八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在聽到了奇珍一般的發亮,在看到了仇人一般的冷酷,甚至,是一種深到極點的,刻骨銘心的恨意……
所以,他相信,到了前線,仿佛火星撞地球一般的兩人一旦相遇,又是怎樣精彩的一番場景……
若湛八到了前線,淨水湛就得到了一個恨他入骨的搭檔,所以,他會處處受到牽製,處處展不開手腳。如果他對湛八發難,相信湛八也不是吃素,可是,如若聽之任之,淨水湛一個不小心,可能會中湛八的圈套……
而湛八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因為,他聰明,固然之人盡皆知,可是,淨水湛征戰數年,聲名遠播,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如若他冤仇得報,那麽,就會蒙上一個“迫害皇子”的罪名,可是如若不得,報仇,相信他必定不會善罷幹休……
那樣的恩怨糾纏的兩人在一起,自然是精彩無比。而他,早在七副將之中安插人手,正好可以利用兩人之間的矛盾,推波助瀾,見機行事。到那時,還怕這二人不翻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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