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總覺得這女子,是如此的熟悉呢……”
“女人嘛,還不是差不多一個樣……”一聽到女人,淨水垢就擺了擺手:“好了,那些先放一下,本王這裏有要緊的事讓你去做……”
“不對,可是,究竟是誰呢?為什麽這麽熟悉,卻偏偏連名字都想不出來……”然而,邢藍將淨水垢的話,根本就沒有聽到耳裏,他還在垂下頭來,苦思冥想。
知道邢藍是個一條筋的主兒,有什麽不給他想清楚,想必他連今晚的飯,都吃不下去,淨水垢意外地寬容了這個謀士兼部下的不敬之罪,然後拿過茶盞,開始慢慢地喝茶。
就在剛才,他想好了,將洛雪隱從太子手下逃逸的事,交給邢藍,由他設法,然後經由同僚,傳給太子淨水炎。
現在,他在走一步險棋,要麽,可以挑起洛雪隱和太子之間的急鬥,若洛雪隱識時務者,會前來求他,那麽,他正好因此要挾洛雪隱為他用,若洛雪隱抱了玉石俱焚的心的話,那麽,就任由他們兩人,鬥個死去活來。
到了最後,洛雪隱固然之討不到好,可太子,謀害朝中大員,也是大罪一樁,而他,正好坐收漁人之利……
“我想到了……”過了半晌,邢藍然抬起頭來,眸光灼灼地望著淨水垢:“殿下,臣想起來了,這個女子酷肖新任的大元帥湛八……”
湛八……
一聽到“湛八”兩字,淨水垢忽然抬起了頭。望了邢藍手中的畫像,搖頭:“天下間,長得象的人,又何止一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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