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會有人在主上的麵前,大放厥詞,做出對主子不利的言行,說不定,城牆失火,殃及池魚。那個年輕的元帥,也會暴露無遺。
殷齊知道,主子一向將那個女子保護得很好,可是,殷齊更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一個人,被你保護得再也,也始終有被人發現的一天。而洛雪隱的本身,還擁有著那樣的一個複雜的身份……
猜都猜得出殷齊現在的神色,那個猶在閉目養神的年輕太子烈昊天,驀地冷笑起來。
要知道,爾虞我詐,是他們這些人,與生俱來就有的東西。在他們的眼中,親情就是利器,血脈,也不是束縛。所謂的兄弟,就是與生俱來的敵人和對手,所以,當他們在認清這一點時,親人,就不再是親人,隻是對手。就再也沒有人,肯放過打擊對手的任何一個、哪怕是細微的機會……
每一個人,都是獨天地而立,哪怕到了最後,隻是山河永寂……
至於他看上的那個女人,會暴露在其他兄弟的麵前,那是遲早的事。可是,即便她暴露了,被人知道了,又能如何?又或者說,你以為,他的父皇,那個烈焰國的主宰,對於他在勝日都城時的所作所為,真的是一無所知麽?
隻不過,知道歸知道,隻要他不說出來,大家就當他什麽都不知道,而已……
秋日的塞外,風高氣爽。年輕俊朗的烈焰太子,忽然睜開眼睛,睨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勸解的話的殷齊,冷笑著低下頭來,輕輕地撫弄著手中的白玉斑指,忽然隨意而且輕淡地說了句:“這件事,若是被別人知道的話,那麽,殷先生你,就一死謝罪吧……”
短短的幾句話,比什麽鋒言厲辭都更有效,聽了烈昊天的話,殷齊的臉色,驀地變了,已經說出的,還有未來得及說出的話,全部都凍結在唇邊,人也生生地怔住了。
然後,他深深地低下頭去,然後,一個字,都不敢再說出來。
烈昊天慢慢地從錦凳上站起,望著窗外的秋水長天,忽然靜靜地說了句:“回去都城吧,讓八弟過來見我……”
殷齊低聲應“喏”,然後倒退幾步,慢慢地走出房間,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背,都已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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