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年不開口的人,終於說出了第一個字符一般,幾乎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那樣的聲音,聽在烈昊天的耳裏,更覺得心痛,於是,他連忙開口,一邊開口,一邊點頭:
“好,好……我放開,你就動啊,我放開就是……”
看到洛雪隱的汗水又再濕了衣背,痛得眉都擰了起來,烈昊天心裏一邊懊惱,一邊抽出自己手,很自然地去幫她拭額上的汗水,蹙眉,微微地責備道:“你看你,都這樣子了,動什麽動?要知道,我隻是想要看看你的傷口而已……”
“不準看……”一聽對方要看自己脅下的傷口,洛雪隱再一次白了臉。她說這是誰啊,如此的不守規矩,原來又是這個可惡的“損友”,害得她被人下了毒不說,還說什麽要看自己的傷口?如果換作他人,看到自己一身的男裝,一定會將自己當成男子,即便冒犯,也是無心之過。可是,這個討厭的烈昊天,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個女子事實啊……
知道她是女子,還刻意地冒犯。這個可惡的昊天,總是喜歡趁人之危……
難道他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麽……
不錯,此時,出現在洛雪隱床前的,正是那個可惡的,一早就知道洛雪隱底細的烈昊天……
日前,他和洛雪隱喝酒,卻不料被人暗中下了迷藥,暫時性地失去功力,可是,他卻因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事先服下了解藥,所以,那毒,就隻對洛雪隱有影響……
此時,應該經過幾日的不眠不休,他的雙眼布滿血絲,臉上的胡須茬也長得老長。臉瘦了,也黑了,映照在溫暖的光線下,仿佛經過長途跋涉的旅人一般,除了疲憊,還是疲憊。
可是,此時的他,卻是歡喜的。確切地說,在看到洛雪隱醒來的那一刻起,一抹淡淡的笑,就浮上了他的臉龐。他望著那個自己一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望著的女子,歡喜得恨不得要向全世界宣布,這女子,終於又活過來了……
盯是,看到洛雪隱發怒,又想要再動,本來就蒼白的小臉兒痛得一片慘白,烈昊天連忙投降:“乖,躺著別動,我不動就是,我不動啊……”
為了表明自己的心跡,他還舉起雙手,作求饒狀地說道:“你看啊,現在我的兩個手都舉起來了,我又沒有生第三隻手……我不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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