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和她說著不舍,一邊訴著深情,可是另外一邊,卻在求和書中言明,要炎帝將他鍾情的一名女子,嫁於烈焰……
那個他所鍾情的女子,雖然沒有提名字,可是,淨水湛知道他說是誰,洛雪隱,自然也知道,他說是誰。於是,在聖旨還未到達,在烈昊天還未赴京之際,洛雪隱決定,要向烈昊天問個究竟,如若真如她料,她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馬踏冰雪,濺起飛雪片片,四周仍舊是寒氣逼人,太陽的光照在一地鋪白的冬雪上,折射出眩目的光彩。馬背上洛雪隱,穿著厚厚的皮裘,帶著厚厚的手套,坐在馬背之上,不住地揚鞭疾馳,不住地奮起趕路。
馬鞭揚起,接著落下,打著噴鼻的駿馬揚了揚頭,小心而又快速地在冰雪上疾馳,以求讓心急如焚的主人,早一點到達目的地。
冰雪後移,不論身前還是身後,都是一片潔白,而洛雪隱就在不停呼嘯而過的風裏,隻覺得心如烈火一般地烤炙。
雖然現在是戰時,可是因為洛雪隱大軍的駐守,再加上四國之軍節節敗退,烈焰兵馬按兵不動,是以,燕北的城門仍舊暢通無阻。洛雪隱一人一騎長驅而入,走在零雪漫地的街頭,看著逐漸熱鬧起來的街市,就在一個回首之間,她忽然就想起了許多。
她想起了那個人的深情,那個人的不舍。她想起了兩人的煎熬,兩人的痛。可是,身份是桎梏,也是繩索,那個人身上的繩索,是黃金的,將他的一生,都綁縛在那個黃金的定座上,記世不得解脫。而她身上的繩索,則是黑色的,將她綁在那個同樣叫洛雪隱的女子的軀殼內,一樣沒有辦法逃離。
就如洛水居後院的落紅一般,輾轉零落時,都還抱著美好的期待,可是,也隻不過一瞬間,就化成了春呢,再也無跡可尋,也將他們的故事,定格在那裏,再回頭,已是百年身……
他們本不是同一類人,如果相愛,也是強求來的緣份,可是,這緣份的兩端,又係著太多的責任、宿命、自由以及愛恨一般。那樣的沉重的桎梏,她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所以隻好眼睜睜地望著那繩索將兩人漸漸地縛緊,然後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而去……
烈昊天還沒有起床。
昨晚的宿醉,十分的厲害。而他,喝了很多,很多。
大漠的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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