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紊亂,怎麽感覺到他腳步踉蹌,就連簡單的坐下,都似是十分吃力?正是數九寒天,除夕前夕,周圍都是冰雪覆蓋的山峰,積雪厚重,可是,那個一直坐在馬背上的男子,那個一直用體溫溫暖著自己的男子,卻為什麽汗濕衣背?
要知道,在洛雪隱的眼裏,烈昊天向來是一個從容自重的男子。華貴無比,從容不迫。甚至,她從來都沒有聽他說過一句重話。他的存在,仿佛就隻為了印證一句話:在這個世上,有些人,不需要姿態,就能成就一場驚鴻——而烈昊天,恰巧是這樣的人。
他那樣的人,不論是在萬人空巷的大街,還是在寂靜山林,他的渾身上下,總有一種和紅塵俗世裏,格格不入的高雅而且淡漠。即便是如何狼狽的動作,在他的手心施展開來,都會帶著令人致命的優雅。
烈昊天從來都不會亂發脾氣,從來都不會失去應有的風度。可是,通常,即便他平靜的一瞥,也能令人幾乎戰栗,他隻是淡淡一笑,也足以令人膽寒——那樣的人,是上天的寵兒,擁有著無以倫比的天賦,還有得天獨厚。
感覺到黑暗中,女子溫暖的手,正一分一分地撫上自己的臉頰,烈昊天下意識地一側,然後慌忙搖頭:
“哦,我沒有什麽……”烈昊天連忙將空了的藥瓶放入懷中,用另外一隻手扶好了女子的身體,讓她背靠在石壁上,也靠在自己的懷裏,語氣平淡,輕輕靜靜地說道:“很冷吧……天黑路滑,我們今晚,可能要在這裏休息一晚……”
烈昊天的話裏,帶著勉強抑製的顫抖,還有溫暖的征詢的意味。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用強的人,通常決勝敗於千裏,殺人不刃血於無形——這樣的男子,優雅就是他的天性,平靜、平淡,就是他的兵器,他甚至可以,一念起,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