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不是隨便傳說的故事。也不是明天才要上演的戲劇。我無法找出原稿,然後,將你一筆抹去。
“好……好……”洛雪隱的唇角,忽然間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鮮血猶在唇角,可是,她的笑,如絕頂梅花,蒼白、透明,毫無生氣。然後,她抬起腕來,將手按在胸口,用平靜得幾乎空洞的聲音說道:“那麽,尊貴的太子殿下,湛某人告辭……”
“大膽……”看到洛雪隱竟然對烈昊天如此的無禮,身側的一位副將怒了起來。他用手一指洛雪隱,恨恨地吼道:“你當我烈焰軍營,是什麽地方,豈可以任由你任意來去……”
女子的清冷的臉,瞬間寒冷得猶如千山暮雪一般徹底。過了半晌,她驀地冷笑了起來。
滿室燈火如水,室外雪落無聲。那個在此時將心葬送的女子,忽然間橫眉一笑,整個人的身上,都爆發出至寒至陰的寒涼氣息……
然後,眾人眼前一花,劍光閃,閃絕世鋒芒。洛雪隱身子巋然不動,右腕卻陡地旋起,手中的利刃“刷”的一聲,迅雷不及掩耳地越過眾人,削下那人的發絲,最後插在固定帥營的圓柱之上。
劍鋒搖曳,閃萬千清光,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被洛雪隱身上霎時爆發出來的力度,還有殺氣所震驚,盡皆無語。
女子蒼白的聲音,在大帳之內,冷冷地響起,似乎每一個字,都帶著詛咒般的恨意和冷意。她說:“我,湛八,自此之後,和太子殿下,勢不兩立,不死不休,如違此誓,願死無葬身之地……”
洛雪隱的聲音,並不高,可是,卻剛好能送入所有人的耳裏。那樣的突然由悲慟淡漠起來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帥帳之內,竟是蒼涼無比……
她的臉色,也很平靜,平靜得可怕,明明很溫和,很安靜的聲音,就好象是春末落下的最後一片花瓣一樣,雖然已經失去所有的豔麗,卻給人一種山高夜寒一般的悲涼……
是誰,把誰的心掏出,碎了一地……
烈昊天沒有說話。如果說是痛,他寧願自己痛死,如果說是淩遲,他寧願自己忍受千刀萬剮,可是,他卻受不了,這個女人,用這樣的語氣,這樣和他說話……
從單純的愛,到心成灰燼的冷漠,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涼?
究竟是誰,是誰把誰的真,真的當真?又是誰,在為誰的誰,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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