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在洛雪隱身邊的,全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以保洛雪隱不管在什麽樣的情況之下,都能安然而退。
這個女子,這個驚才絕豔的年輕元帥,仿佛都就了大家心頭上的肉,不論她有什麽不好,大家的心頭,都仿佛是愁雲籠罩。
這個後院,包括後院的一切,都是洛水居的禁地。沒有主人的允許,什麽人都不可以隨意進來。漫天的花雨早已落盡,整個後院之中,除了偶爾可以看到飛簷獸角之外,漫天漫地的,就隻剩下一片潔白。
洛雪隱隻是一個人喝酒,喝醉了,一個人整夜,整夜地坐著,沉默如冰。因為恐怕那個外表堅強,其實內心柔弱的女子,會就此一蹶不振,所以,放心不下的淨水湛,也曾經夤夜前來,在洛雪隱喝酒的時候,和她沉默而坐。可是,那個眼睛容不下砂子的女子,那個由不得別人看到自己痛苦頹廢的女子,一看到來人竟然是淨水湛時,先是冷言以對,然後,隻用了幾句話,就將淨水湛嗆得要命。從此,淨水湛再想進來,也隻能遠觀,不敢靠近。
夜幕無聲,隻有遠處的笑聲和斛盞交錯的聲音,那些不論是歡笑,還是粗魯的聲音,就如遠山縹緲的花香一般,一閃而過,一飄而散。遠遠地聽來,使得這一片寂靜之中,仿佛在遠天之外,空氣靜止,與世隔絕。
小亭之中,泛著溫暖色澤的燈光之下,兩個女子,兩種表情。那個頭也不抬的,隻管手起杯落,杯杯不停。而那個愁腸百結的,則目雕似地立在一側,明明暗暗有陰影落下,隻看到她輕如空氣一般的歎息。
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那是一種煎熬,更是一種懲罰。心不動,則靈不動,靈不動,平安度厄,心一動,則靈動,痛不欲生……這痛和無奈,那種被離棄的仿佛如天高夜寒般的淒涼感覺,仿佛是深長在骨髓裏的刺釘一般,即便親密如青兒,也隻能同感,卻不能同受……
從單純的執著,到冷漠的放棄,這其中,又是怎樣的疲憊?
冷風,帶著冰雪的刺骨,吹過洛雪隱因為酒精人作用,而開始發紅、發燙的臉頰,她晃了晃頭,將飄到眼前的發絲拂開,然後垂下頭去,又開始了自斟自飲。
再喝下去,是不是,就能忘記你……
綠蟻碚新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已雪,能飲一杯無……
忽然間,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輕巧地一縱又一縱,迅捷地越過重重欄杆,向著二人歸來。明明暗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微黯的夜裏,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小小的少年,唇角剛毅,眉目淡定。那人,正是少年莊聰,而他此時來的目標,正是洛雪隱正在喝酒的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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