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明顯的是,他開始變得沉默,而軍中的主權,卻再也不是握在他的手裏,而是握在了他的那個遠道而來的,從來臉上都帶著神秘微笑的二皇子烈殞天的手裏。
而他的身體,仿佛差的厲害,很多人都看到,以前那個威武的年輕元帥,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太子,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就已經是骨銷形立,風吹即散。而更多的時候,他會站在營帳之外,怔怔地望著天邊的某一個方向,靜默不語……
聽了莊聰的話,洛雪隱的眉間不由地痛了一下,清秀的眉,也擰成一股繩。她的放在幾上的手,無聲地握緊,過了半晌,才靜靜地說了句:“烈焰軍營如何?”
那句話脫口而出,洛雪隱的心裏不由地又痛了一下。有些人,隻出現在我們的生命裏,即便是曇花一現,也會變成永遠麽?為什麽,她的心,還是那樣的痛,她的痛,還是那樣的深?
那個人,什麽時候,變成了插在她心口的一條刺?拔出來,是痛,可是,若不拔出來,卻是更痛……
莊聰的眉動了一下,他垂下頭去,低低地說了句:“烈昊天似乎被軟禁,所有的權利,都落入了二皇子烈殞天的手中……”
莊聰的話,言簡意賅,卻也帶著雲淡風輕的冷意。他的話一說完,就緊緊的望著那個抿緊了唇的年輕主子,手心握緊,竟然有一絲絲的緊張。
選擇在這時候說起烈昊天,莊聰也是有私心的。因為,他不想他年輕的主子再受一次折磨,不想他年輕的主子,再一將地陷入到那個人的柔情裏去。
雖然莊聰並不知道烈昊天是否被軟禁,也不知道是否如他所推測的那樣,畢竟,生在王室之中,當權力和親情遭遇,當利益和親情遭遇,從來就沒有人會選擇後者。也可以說,親情,在那些人的心中,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是最廉價的羈絆……
要知道,現在的洛雪隱正是心力交瘁的時候。且不說京城之中,關於她的畫像,早已傳得沸沸揚揚,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是,任明眼人誰都猜得出來,矛頭,是直接的指向洛雪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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