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的主子,有著如山一般的執念,無論是愛,還是恨,隻要選擇了,就會義無反顧。可是,此時的她遇人不淑,終於遭遇了一場別樣的劫難。隻是不知,等她心傷痊愈,是否還會記得,有個人,在一直都在她的身邊,一直的,都在等著她的回眸……
時光流年,歲月倥傯。要知道,多少個午夜夢回,一身冷汗獨自醒來的莊聰,都會輾轉難眠直到天亮——沒有人知道他心中的恐懼,就如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麽的怕一樣——他很怕,怕自己還來不及長大,這女子,就已將一生輕許……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那才是少年莊聰,永遠都不能釋懷的執念……
那樣的幾歲的時光錯過,那樣的幾乎是親人一般的信賴,可是那個年輕的主子,視他如親如弟,卻從來都沒有將他放在和自己對等的位置。他曾經無數次地問自己,這就是她,希望給予他的全部嗎?還是,她在用這樣的方法,不動聲色地將自己拒之門外,想要生生地斷了自己的念想?
青兒和莊聰聯袂離去,小亭之中,又恢複了一貫的冷靜平靜。冰雪依然凝涸,燭光飄搖。那樣的、還沒有被人徹底地踐踏過的如蓋冰雪,在紅暈的燈光下,早已失去了原先的潔白色澤。落在夜行者的眼裏,隻是一片一片的暗黃,仿佛是一段早已被塵封在過去的,色調黯淡的前塵往事。
揚州一夢,十裏遠。不知道,那個靜靜地趴在石幾上的女子,在夢裏,可還會夢到曾經屬於自己的幸福麽?
隻願,這幸福,能與她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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