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之不去的不安和不妥之外,他竟然沒有絲毫的發現。
年輕元帥的眸子,依舊清亮如陽春白雪。冷漠淡定如崖邊磬石。宇眉之間,淡淡的蒼白,和淡淡的傷,也都還在。隻是,說不出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年輕的元帥,有什麽東西,正在悄無聲息地轉變……
所以,在離開之後,淨水垢依然在想著這個問題……
太子的別館裏,那個曾經幫年輕元帥診脈的大夫,正端坐在淨水炎的下首,將診脈所看到的一切,靜靜地對著淨水炎做著詳盡的匯報。
他說:“陰脈盛,陽脈虛……殿下,草民敢拿臣的項上人頭擔保,那個臥在床上的,真是一個女子……”
一個女子……
仿佛心內的某種猜測被證實了,淨水炎的眸子裏,慢慢地泛出一抹陰暗至極的光彩來。他搖頭:“你錯了,少雀,我不要你的擔保,也不要你的人頭——我要的,是絕對的證據……”
要知道,一國的元帥,竟然是女兒身?這個消息,想來若是上達天聽,帝王必定震怒,那麽,若要治罪,邊關動搖,若聽之任之,則惹人笑柄。是以,雖然身為男,抑或女,本是尋常醫者都可以診斷出來的事實,淨水炎還是不惜許下重諾,請來了南醫少雀。
少雀……這人可是南醫北尊之中的南醫少雀麽?
傳說南醫少雀,朝醫人,暮醫鬼,隻要是他經手的病人,都可以苟活三年,三年之後,他會親取對方性命,並將遺體放到自己的醫館之中,以做醫學研究……
所以,南醫少雀,又有三年名醫之稱。而此時,他卻何故會和太子在一起呢?
聽了淨水炎的話,少雀的唇角輕輕地抖了一下。他冷笑:“是男,抑或是女,隻要還是躺在床上的那一個,那麽,就絕對不會作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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