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最後,她醉了,最得厲害,然後,趴到小亭的幾上,靜靜地,靜靜地伏著,睡著了。
就在洛雪隱在小亭之中,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時,紅塵醉的前廳之中,來了一行男子。那一行人,個個氣宇軒昂,個個長身玉立。
門,被突然之間推開,那一行人腳踏冰雪,站在門外,一身的風塵仆仆,一身的塞外冰雪。
冰雪的天氣,寒冷十分,可是,那些人雖然衣帶沾雪,渾身冰涼,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顯露出半分寒冷的意思。
韻娘側眼看到了,連忙將他們讓到最大的廂房裏去,可是,就在她迎上其中一位將風帽拉得很低的男子時,身邊的另外一個男子驀地閃了出來。他往韻娘身邊一站,禮貌卻疏離地說道:“老板娘,您有什麽事,和我說即可……”
知道來的是大人物,韻娘身子一轉,就帶著這一行人,走向了最大的廂房。一路上,那個年輕俊雅的年輕男子,有意無意地問著一些事情,然後,在得到妥善的安排之後,就禮貌地道謝,任由韻娘去了。
打開將臉都蓋了一半的風冒,烈昊天的眸子裏,全部都是失望。
他一路走來,仔細地觀察著,卻沒有發現半點那個女人存在痕跡。而且,他也看了,這個老板娘,八麵玲瓏,顯然是在風塵之中打滾了好久的人,有一雙利眸,知道進退,知道分寸。可是,烈昊天看了又看,依然還是失望了。
紅塵醉的裝飾,不似之前的洛水居那般清素,雅致。這裏,到處都是大紅的、暗紅的色調,濃濃的紅塵意味裏,隱隱透出一種蒼桑的斑駁,而這裏的夥計,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幹練、利落,舉手之間,顯然的,都有幾分功夫。
“主子……”看到烈昊天臉上倦容深深,良材上前,低低地問了句。
三年了,烈昊天的身邊,依舊還是良材,那個深得他心的副將,而今,也仍舊屈居著禁軍副職的位子,伴隨著他,走遍天涯海角。
“唉……”烈昊天罕見地歎了口氣。然後,坐到
今年的冬天,依舊十分寒冷,即便是他們這種長年在塞外生活的人,一旦進入溫暖如春的屋子裏,手腳,都會有暫時的麻痹。
良材輕輕地捧著一杯熱茶,慢慢地走了過來:“主子,先喝杯茶吧……”
烈昊天下意識地伸手,然而,長時間的馬背疾馳,他的手,有些僵硬,到了最後,茶杯一傾,直向著他的懷裏倒去。良材眼明手快。用手一攔,滾燙的茶水,全部跌進了他的懷裏,再抬起頭來的良材,眸子裏有歉意的光:“對不想,都是良材不小心……”
他一邊說,一邊找來絹布,讓烈昊天擦手,而自己的身上,還在冒著絲絲熱氣。
相似的場景,烈昊天仿佛經過,此時,他呆呆地站著,眸子裏的悲傷,仿佛隨著燭光,輕輕地灑落了一地……
下一秒鍾,他一推還在收拾著殘杯的良材,身子一轉,就要向門外走去。
看到烈昊天出門,良材緊走兩步,就要跟上,可是,烈昊天靜靜地扔下一句話:“先換衣服吧……”
門,乍開又合,烈昊天的高大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外,良材握著手裏的絹布,忽然之間,有些呆了……
他的主子,何時試過如此的溫柔……
他的主子,何時試過如此的悲傷?那悲傷,都是那個女人給的啊……
隻希望,真到了這個緣起,他的主子,能找回他自己想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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