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了老命在拚的。那經文彎彎繞繞的,讀起來都甚是繞口,筆畫還多是繁複,寫錯了一個字也是要重寫的,因此搞得我是苦不堪言。我回頭看看,再寫一篇兒就可以交差了,心裏也終於鬆泛兒了起來,哼著歌兒溜達到窗邊,眺望著宮裏的風景,休息一下眼睛。可覺得身上還是酸疼,轉了轉腰,還是不行,幹脆就做起課間體操來。一邊給自己喊號子,一邊努力地做動作,不一會兒腦門兒就見了汗,身體也覺得舒坦放鬆起來。做到彎腰摸地的動作時,隻覺得腿筋兒已被壓得生疼,可還是死活摸不著地麵兒。不禁暗歎,看來我現在的這個身體韌帶不太好。當下心裏做了決定,以後要多多鍛煉,以保持身體健康。
“呼哧呼哧”……我滿頭是汗,喘著粗氣使力下壓……“嗬嗬!”在我以蠻力重壓之下,手指終於將將兒地碰到了地麵,不禁暗自得意……“撲哧”一聲輕笑傳來。我一愣,下意識地從兩腿之間倒看了過去……
十四阿哥正挑著眉,笑嘻嘻地站在門口看著我這副怪樣兒。我大驚!猛地立起身子來……
“哎喲……”頭好暈,我不禁退了一步,靠著窗子站住了,隻覺得眼前是一抹黑,隻好閉了眼,等這股子暈勁兒過去……過了一會兒,感覺清明了起來,張開眼,“嗬!”嚇了我一跳,十四阿哥正站在我跟前兒,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我下意識就想往後退,早忘了後麵就是窗口。“啊……”隻覺得身子往外栽去,十四阿哥趕緊一把拉了我回來。我定了定神,掙開他的手,福下身去說:“奴婢給十四爺請安,主子吉祥。”
“嗯,起來吧。”十四淡淡說了一聲。“謝主子。”我又福了福身,站過了一旁。隻覺得有些頭疼,心裏暗自掂惴這刺頭兒的來意。這個精明厲害的十四爺可不是個善主兒,讓人摸不透,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對我來說到底是敵是友……
他沒再看我,卻隻是背了手,在屋裏四下張望溜達……走到了桌旁,看見我寫的字兒,眼一亮,就拿了起來,一張張地細看。我雖低了頭,可眼珠兒還是隨著他的動作轉……“你的柳字寫得不錯呀,有一股子女人字兒裏少見的挺拔。”
“啊?”我一愣,看向他,剛張開嘴想說些自謙的話兒出來。“你過來。”十四阿哥衝我招招手。我不太想和他離得太近,可也沒法兒,隻好磨磨蹭蹭地挨了過去,站在書桌的另一邊。十四阿哥倒沒太在意我的位置,隻是指著我的字兒說:“你看,你這個“佛”字兒,這拐角兒連接得有些生硬,我也學的柳字……”他抬了頭,笑望向我說,“柳字妙在飄逸,若是寫生硬了,就沒了那份味道了。”說著就寫了一個“佛”字給我看。我伸頭看了看,確確實實寫得好,就忙著恭維了幾句……
可心下著實不太在意,學的時候就很隨意,現在也隻是為了多個樂子,至於寫得是像柳字兒還是像“楊字兒”,我倒是不太在乎,所以也隻是隨口附和他。看我一臉唯唯諾諾的,十四探身兒,將我一把拉他身前,我嚇了一跳,剛要掙紮,他卻塞了毛筆在我手裏,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說:“別動,你字兒寫得不錯,又是難得的風骨兒,就應該更上一層樓才是。”他很嚴肅地說。我一愣,抬頭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我倒有些迷惑。向來見他都是一副憊懶不羈的樣子,眼前這樣兒倒是……
突然看見他微微一笑,我這才反應過來,低了頭下去。“來,跟我寫……”我隻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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