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學我什麽呀?嗯?”
“嗬嗬!”玉哥兒在一旁偷笑,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我是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本事了。”冬蓮去窗邊的銅盆裏洗了洗手,一邊接過玉哥兒遞給她的毛巾擦手,一邊笑說:“今兒你才知道,好心好意給你帶東西過來,還被你嚼,這回明白了吧。”我嗬嗬一笑,隨手遞了護手的香脂給她:“大姐,我錯了。”冬蓮滿意地點點頭,我往旁邊挪了挪,讓她坐下:“下次我一定看清楚你在不在附近,然後再說你壞話。”
“哈哈……”玉哥兒大笑了出來,冬蓮強忍著笑過來擰我,正鬧騰著,冬梅也進了屋來,見我們鬧成一團,笑說:“死丫頭們,知道主子睡下了,你們就反了天了。”玉哥兒湊過去告訴她原委,冬梅“撲哧”一笑,對冬蓮說:“你要能說得過她,天也下紅雨了。”我對她瞪了瞪眼:“什麽意思?說得我好像話癆似的。”
“哈哈!”她們就笑,我假裝生氣地撇她們兩眼,就站起身來想去倒茶。“哎喲!笑得肚子疼,都別鬧了,喂!”冬梅轉過頭來看我。“嗯?”我倒著茶順口答應了一聲兒。
“那是四爺賞的,好東西呢!”
“啊喲!好痛!!”熱水一下子澆在了我手上,杯子“哐”的一聲兒掉在了桌麵上,熱水撒了一地,我強忍著痛把茶壺放在了桌上。冬蓮她們忙走了上來,“天呀!都燙紅了。玉哥兒,快去,把那個白玉散拿來。冬蓮,你去弄點涼水來,給她冷敷。”冬蓮她們忙的去了。
好疼呀!我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淚水拚命地在眼眶裏轉。我卻說什麽也不想讓它流出來。“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呀……”冬梅一邊幫我收拾,又不停地嘮叨,冬蓮她們在一旁打下手。過了一會兒都弄好了,冬梅端詳了一下,“還好,隻是燙紅了,沒有腫,應該不會落了疤。”抬頭看我愣愣的,“是不是疼得厲害?要不要叫太醫給你看看?”我一愣,忙搖頭,強笑著說:“不用、不用,就這點兒小事,哪用得著驚動太醫呀!有你這大夫給我看足夠了。”冬蓮一笑:“姐姐就別擔心了,你看她還說笑話兒呢!沒事兒的。”冬梅一撇嘴:“人越大,倒越是慌手慌腳的,倒個茶,都能燙了自己。”玉哥兒在一旁笑說:“這跟年歲沒關係,恐怕是因聽見四爺回來了,那十三爺自然也就回來了,高興的吧。”
話音兒剛落,冬梅她們已是你推我我推你的壞笑起來,我強咧了咧嘴,可桌上銅鏡裏映出的樣子比哭還難看。這群丫頭推推搡搡地笑個不停,我在一旁幹笑著,冬蓮歪過頭來看我:“幹嗎?不好意思啦!”我搖了搖頭,還未及開口,一個腦袋從簾子外探了進來,嚇了我們一跳,卻是李海兒,這小子笑嘻嘻地說:“姐姐們,主子醒了,叫人去呢!”冬梅回頭說:“怎麽今兒醒得這麽早,四爺方才還吩咐不讓打擾來著。”
“許是母子連心吧!主子知道四爺他們回來了,睡不踏實也是有的。”李海兒擠了擠眼睛,怪模怪樣的。冬蓮她們不禁笑了出來:“猴兒崽仔,就你精明。”冬梅轉了頭過來:“玉哥兒,你隨我來,阿蓮你收拾一下也過來吧!”說完轉眼看我,“小薇,你好好休息吧!主子問起,我自會替你回的。”我點點頭。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冬梅剛想張口,我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兒的,隻是有些個疼,過會兒子就好了。你別擔心,快去吧!”冬梅一笑:轉身和玉哥兒向外走,李海兒衝我一吐舌頭,也忙的追了上去。
“你要不要躺躺?”冬蓮手裏忙個不停,可還是關心地問我。我淡淡一笑:“不用了,沒那麽金貴,收拾完了你就快去吧!”我轉身走到窗邊的凳子上坐下,窗外的幾株楊柳已是垂絲吐綠,萬般地婀娜起來,春天特有的那種溫溫柔柔的風,不停地吹拂在我的臉上。身後冬蓮絮絮叨叨地說著,所以我知道了四爺回來見過了皇帝就來給德妃娘娘請安;知道了十三隨後也就到了;知道了每個人都有賞賜,說是這段兒時間照顧德主子辛苦了,知道了東西都是已寫好了名字分下來的,大家的差不多,丫頭們的好像都是荷包什麽的……我怔怔地聽著,似乎都聽清楚了,又仿佛什麽都沒聽進去。
“那我走了。”我一愣,抬頭,冬蓮正彎身兒看著我,“瞧你,又發怔了,喏!拿著。”手裏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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