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189章(1/6)

北平的一處公寓。


罌粟獨自一人待在公寓中, 公寓空蕩蕩的, 毫無人氣。


她思來想去,決定給江打個電話。


那是她唯一能算朋友的人。


江是戴深最好的朋友, 戴深在暗閣的一次重要變故中死去,但江卻活了下來。


罌粟知道江與此事無關,她從未怨過他。


罌粟打通電話後,很快就和他約定好了見麵時間, 地點就定在一個酒館。


酒館離罌粟所住的公寓不遠, 罌粟提前到了。


她坐在吧台前, 先點了一杯酒。


酒館中聲音喧鬧,歡聲笑語不斷傳來, 落進罌粟的耳中。


身處其中, 也許就能忘掉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這次從墓園回來,罌粟的心情複雜。


她一直想起葉家的事情,不停想到剛離開上海的葉楚。


盡管她知道過去這些事情她都不應該再去碰觸,但是她仍舊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


酒杯搖晃, 冰涼的酒流進喉嚨,刺激她的神經。


江洵到酒館時, 發現罌粟已經喝了幾杯酒了。


罌粟的酒量很好,喝再多的酒,她始終能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狀態。


江洵走到罌粟的旁邊, 在她身側落座。


江洵同樣點了一杯酒,他隻是拿在手中,並未立即喝下。


江洵看到罌粟這副模樣, 問道:“心情不好?”


江洵知道,罌粟昨日去了墓園一趟。


但是她從來沒有說過,她祭拜的人究竟是誰。


江洵和戴深也從不過問。


他知道每個人都會有想隱藏的秘密。


他也一樣。


罌粟沒有說話。


江洵喝了一口酒:“戴深是我的朋友,你也是。”


他頓了頓:“若是你有什麽想傾訴的,便同我說吧。”


罌粟放下酒杯,轉頭看向江洵:“江,你的真實姓名是什麽?”


“為什麽你隻有姓氏,沒有名字?”


江洵眸色漸深:“我的名字代表了我的過去。”


聽到江洵的回答,罌粟的視線轉開,落在酒杯上。


罌粟自嘲:“而我們的過去都已經不存在了。”


江洵沒有說話,倒了一杯酒。


戴深死後,江洵和罌粟一直沒有聯係。


罌粟幾年後再來找他,她隻有一個要求,讓他去照看葉家。


“你知道嗎?”罌粟說,“我本來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過了很久,罌粟才幽幽開口。


她並未說完,也沒有講任何多餘的話。


罌粟曉得,江肯定猜到了她的身份。


在她要江幫忙照看葉家的時候,江就已經有所了解了。


但她知道,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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