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每天多吃的兩個窩頭,是占了一個小姑娘的口糧!
程諾諾哭得梨花帶雨,道:“就算你認定是我做的好了。我今天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我……我去哪裏找時間來害遙遙姐?”
“……”沈晏咳嗽了一聲。今天程諾諾軟言軟語地纏他,他沒忍住,便跟著她出去廝混了一番。從時間來看,程諾諾的確沒有動手腳的可能。
程諾諾這一向膚色又白潤許多,哭得梨花帶雨,是沈晏最無法抗拒的模樣。沈晏語氣軟了下來:“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程諾諾順勢就靠在了他懷裏:“隻要阿晏你不要再遠著我,我受多少委屈都願意。”
當天晚上,程遙遙在炕上翻了整整一夜都沒能睡著。她渾身上下都劇痛難忍,胸口像有一團火燒著似的,韓茵和張曉楓輪流照看她,喂她喝了好些水,又擰了濕毛巾給她擦身,程遙遙渾身還是像炭火一樣。
有碗沿湊到唇邊,溫熱的液體灌入口中,程遙遙迫不及待大口大口的往下咽,卻突然一陣惡心。那水甜膩得發苦,,讓她原本就焦灼難耐的咽喉更加疼痛:“咳咳……”
程遙遙的聲音微弱,韓茵急忙道:“遙遙,這是程諾諾特地給你熬的紅糖水,你快多喝一點!”
程遙遙張口想說不喝,更多的糖水灌入喉嚨,把程遙遙嗆的咳嗽起來,糖水令她本就焦灼的喉嚨越發難熬,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昏昏沉沉才睡著了。
第二天程遙遙就被送進了縣城的醫院。程遙遙這時候精神好了些,身上也不燙了。她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右臉上一道鮮紅的傷痕。
要說這傷疤猙獰可怕,隻因為它落在程遙遙的臉上,要是放在旁人臉上,這麽小的一道傷口根本算不上傷,更別提特特跑進縣城醫院來看了。
戴著白口罩的中年女醫生冷著張臉:“這麽小的傷口,拿碘酒消毒就完了!這麽多人排隊等著瞧病呢,真是添亂!”
韓茵差點跟他吵起來,張曉楓忙拉著她,對醫生道:“可是她昨天晚上體溫很燙,像燒起來一樣。”
女醫生丟給程遙遙一根溫度計,測完了一瞧:“體溫38度,一點低熱而已。”
“怎麽回事啊??昨天晚上明明很燙的。”韓茵和張曉楓問程遙遙。
程遙遙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她真的很難受,身上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女醫生最後幫程遙遙的傷口消了消毒,給程遙遙開了一顆消炎藥。這年頭藥品緊缺,這一顆消炎藥還是塞了兩斤糧票換來的。
程遙遙的傷實在沒有住院的必要,一群人馬不停蹄又回到村裏,程遙遙本來又不舒服,頂著炎炎烈日顛簸回村,路上就吐了一回,到宿舍裏又昏昏沉沉的躺下了。
這幾天是農忙,知青們都要去上工,韓茵和張曉楓每天輪流回來給程遙遙送一次飯。
程遙遙先前還好,後來傷口居然紅腫起來,漸漸有化膿的趨勢。
這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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