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楓和韓茵夾了一筷子吃,那鹹菜看上去無甚稀奇,吃進嘴裏噴香,原來是豬油炒的。程遙遙衝她們眨眨眼,兩人忙收斂表情,就著鹹菜啃了一大口窩頭細細咀嚼,隻覺粗糙的幹饅頭都變得美味起來。
程遙遙還帶了玄米茶,裝在軍綠色水壺裏。她大方地倒給張曉楓和韓茵各一杯,玄米茶帶著淡淡的焦香,又消食清熱又補元氣,入口柔潤,解了幹啃饅頭的渴。
張曉楓和韓茵吃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稱讚:“這茶水真好喝!遙遙,你怎麽泡的?”
程遙遙笑道:“這是我自己炒的玄米茶。明天給你帶一把,用開水泡著喝。”
“不一樣!”韓茵這話跟謝奶奶似的,搖頭晃腦地品著茶,“你給我的茶葉泡起來也沒這麽好喝。是不是你這水特別甜?”
正吃飯的程諾諾猛然一顫,抬頭定定看向了不遠處的程遙遙。她耳朵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一個“水“字,心髒都緊縮起來。
林丹丹和林萍萍還在不斷聒噪,嘀嘀咕咕說著程遙遙的壞話,吵得程諾諾聽不清韓茵她們的話。
“別吵了!”程諾諾怒喝一聲。
周圍瞬間一片寂靜。
程諾諾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嗓音太過尖銳,周圍的姑娘們全眼神異樣地看著她。
程諾諾又回頭去盯程遙遙。
程遙遙她們也聽見了程諾諾的話,正詫異地看著她。程遙遙不過看了她一眼,就又轉頭去跟韓茵說笑了。可程諾諾就是從她眼睛裏看出了嘲諷,她在跟韓茵說自己的壞話。這個賤人!
林丹丹和林萍萍更是怒不可遏:“程諾諾,你什麽意思啊!”
程諾諾陰森森看著她們。林丹丹和林萍萍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可那陰森眼神一閃而過,程諾諾又和氣地笑起來:“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晚上可能沒睡好,走神打了個盹兒,說夢話呢。”
林萍萍不滿道:“是嗎?我差點被你嚇死。”
“我自己也嚇了一跳。”程諾諾說著揉了揉額頭,一副睡眠不足的難受樣子。
林萍萍便一臉了然:“然然那死丫頭晚上又做噩夢吵你了吧?活該,賤丫頭,在城裏享了那麽多福,現在該還回來了!”
林丹丹也嘰嘰咕咕笑起來。
不論堂姐妹還是親姐妹,姐妹間天生就是仇敵,一樣的姐妹,憑什麽你在城裏,我在鄉下?憑什麽你在天上,我就被踩在泥裏?
程諾諾一邊笑笑地附和著林丹丹林萍萍,一邊盯著自己的手指瞧,這雙遺傳自魏淑英的手實在算不上好看,手指細瘦,關節突出,指甲又扁又平。她花了三年的時間,每天用蛤蜊油按摩指節,用靈泉水浸泡雙手,才把手保養得白淨滋潤。
不過短短半年時間,這雙手就打回了原形,不,是變得更醜了。指甲縫裏是常年洗不掉的汙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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