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水珠,穿上衣服。
門開了。
謝昭燙著般轉開頭,除了眼睛外的感官卻更加敏銳。一團溫熱的水氣撲麵而來,混合著淡淡玫瑰香。這縷香氣被準確無誤地捕捉,放大,叫他無處可逃。
肩膀被輕輕戳了一下,柔軟微涼,似有電流沿著那一點直竄上脊椎,繼而蔓延至四肢百骸,□□一般點燃身體裏那團捂著的無名躁動。
罪魁禍首還無辜地問:“你怎麽不看我呀?”
謝昭梗著脖子,道:“你回房去,東西放著我會收拾!”
他語氣略帶生硬,程遙遙一下子就被挑起了性子,用力推他一把:“你幹嘛這麽凶!”
程遙遙那點兒力氣像小貓撓人一樣,氣勢卻很大,要是不馬上哄好,就要炸毛了。謝昭近乎痛苦地閉了閉眼,竭力穩住呼吸,才轉過身來對她解釋:“我沒有凶……”
正對上一雙濕漉漉桃花眼,自以為很凶地瞪著他。
隨即,程遙遙就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謝昭。你……你流鼻血了!”
一派兵荒馬亂。程遙遙不記得那天晚上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在謝昭流鼻血的刹那她就被陽氣熏得神誌不清了。謝昭鼻血流得凶,她暈得更凶。第二天一直躺到快上工了才被謝奶奶搖起來,她頭發淩亂地坐在床上,睡眼惺忪。
謝奶奶道:“張曉楓和韓茵在外頭等你了,趕緊起來,你昨晚沒睡好啊?怎麽困成這樣?”
程遙遙緩慢地眨了眨眼,腦子清醒一些了,問道:“謝昭呢?”
“昭哥兒一早去菜地了,這孩子也是,一早起來就洗被褥!”謝奶奶道,“叫他留著給我洗了,多累啊!”
程遙遙:“……”算了,不跟她老人家解釋了。
結果謝昭連著流了三天的鼻血,也連著洗了三天的褥子。謝奶奶這下哪有不懂的,直後悔不該給他吃那麽多參雞湯。
程遙遙也頭昏腦漲了三天。每天夜裏,門口的腳步聲和屋頂上的貓叫聲相映成趣,擾得程遙遙煩不勝煩。
程遙遙換著花樣地熬降火的涼茶,委婉道:“你自己紓解一下。”
眼底止不住的幸災樂禍。
謝昭磨著牙道:“等我們結婚了……”
“晚安!”程遙遙掉頭就跑了。
甜水村的第一枝桃花開在程遙遙的窗前,老宅裏時光悠長。程遙遙把兩個饅頭,一個煎雞蛋和醬菜裝在飯盒裏,挎上軍綠色水壺,跟謝奶奶說聲再見就跑出門去。
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