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對,我昨天也不應該罵你。我就是害怕。”
謝昭嗓音有一絲沉鬱:“怕我?”
程遙遙低下頭瞪他一眼:“我怕你有危險。萬一被查出來,你……你被抓走了怎麽辦?”光是提起這個可能,程遙遙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
謝昭狹長眼眸微微睜大了,看著她半晌不語,神色古怪。
程遙遙以為他不信,氣道:“真的。現在是法治社會,不管你是出於什麽原因,殺人都是要償命的……你笑什麽!哎!”
程遙遙話沒說完,就被謝昭一把抱住。男人將臉埋在她纖細腰肢上,雙手緊緊攬著她:“妹妹。”
謝昭的頭發長長了些,頭發不似之前紮手,反而軟軟的,跟他這個人完全不一樣。謝昭聞著她身上沐浴的馨香,心中柔軟。
其實昨天他上山時當真起過殺人的念頭。這兩人敢對程遙遙起這種髒心思,碎屍萬段都不為過。可當他舉起柴刀時,程遙遙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卻浮現在眼前。
他最後隻將兩人拖死狗一樣拖出屋子,扔在林間。他為程遙遙摘了一盒野草莓後,將屋子裏外痕跡清理幹淨,便離開了。那中年男人怕是自己倒黴,下山時不辨方向,摔下了山坳。
程遙遙聽完前因後果,也有些解氣。她忍不住揉了揉謝昭頭發,像揉一隻大狗似的:“誰讓你昨天不跟我說清楚的,你還不理我,我都氣了一晚上!”
“小傻瓜。”
“……你好肉麻呀。”
“小妖精。”
“叫我小仙女!”
“小仙女。”
“嗯!嗯!”
“……”
“……強強你走開!”
……
那個中年男人死了。
沈晏和大隊長一行人將他送進城,半路就斷氣了。眾人隻得將他又運回了村子。據說斷氣前他一直驚恐地瞪著眼,嗓子裏嗬嗬作響,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此人叫林輝,從前有過一個老婆,被他打跑了,現在光棍一個,後事還是大隊幫著料理的,就在山上隨便點了處地方埋了,並未引發什麽波瀾。
倒是林婆子在村裏嚷嚷,說程諾諾失蹤了幾天,不知是不是也跑進山裏去了,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可別找他們家。
大隊上正忙著春耕和大棚蔬菜的事兒,哪裏分得出人手來找她。何況村裏的知青們時常會跑掉一兩個,都是熬不了幹活兒的辛苦偷偷回城的,他們都見怪不怪了。大隊長隻讓沈晏去給上海先打個電話,看看程諾諾是不是回上海了。
沈晏虛應著,也並未真正去打。
程諾諾的離開,對沈晏而言就像拆掉了一個隱形地雷。程諾諾自行離開,說明她放棄再糾纏自己了。他已經盤算好了,過兩天進城給家裏打電話,盡快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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