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6)

雖然就目前一係列奇怪的事情而言,對方似乎還未幹出對他不利的事,但無論如何,陸喚不可能掉以輕心。


他在寧王府待了十四年,最清楚不過的就是不要寄希望於任何善意,那根本不存在。


鵝毛般的大雪落滿了柴院,食盒中的米糠饅頭動也沒被動過。


萬籟俱寂。


漆黑中,陸喚蹙著眉,緊緊捏著匕首,閉上眼睛,半睡半醒,一整夜都未放鬆警覺。


……


翌日陸喚照常在雞鳴之前便起了床,傷寒已經撐了三日,總算是徹底從他身上根除,頭重腳輕的感覺終於消失。


雖然臉色仍有些發白,但陸喚重重吐了口濁氣,起身去山下挑水。


他臨走時不動聲色地將柴門和窗戶都留了一點點隻有他能察覺的縫隙。


並在屋頂和柴院各處、床邊,都灑了幾顆豆子,亦是隻有他自己才能察覺的細微痕跡。


若是又有人偷偷潛入,他就能發現,甚至能粗略知道對方的腳印尺寸。


不知道是誰,做出這些又有什麽目的。


或許又是新的陷阱。


陸喚漆黑的眼裏浮現一絲冷意,他必須盡早把人揪出來。


大約是被陸文秀狠狠教訓了一頓,路甲走路時一直捂著屁股,走得磕磕絆絆的,而路乙一直捂著臉,拿開手時還能看到清晰的紅色巴掌印。


這兩人向來喜歡找陸喚麻煩,但是被教訓之後反而安分不少,輕易不敢去陸喚的柴門和廚房,一湊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露出驚恐萬狀的神情,加快步子離開。


陸喚沒有功夫去管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麽,他在寧王府和下人一道幹活,挑水劈柴的事情都得做,因此直到日落西山,才回到自己的柴院。


他回到柴院,放下柴垛,先去各處查看。


然而,今日屋子裏卻空蕩蕩的,並無異常,沒有多出什麽來,也沒有什麽東西被移動或是被修補過。


自己特地布下的一些痕跡,也沒有被動過。


是發現了自己有所布置,所以對方才沒有輕舉妄動?


還是隻是因為,今日沒有舉動?


陸喚自然沒有放鬆警惕,接連三日都布下了痕跡。


但是,和這日一樣,接下來的三日,卻都再沒有什麽異常。


陸喚稍稍鬆了口氣。


……


而宿溪這邊因為姑姑的一通電話,愁得要命,哪裏還顧得上遊戲的事情。


她打電話給幾個平時玩得比較好的朋友,問她們知不知道哪裏有代寫作業賺生活費的。


“你幹嘛,怎麽突然缺錢?”顧沁下課期間溜到走廊上和宿溪視頻:“我哥的培訓學校需要家教老師,但是得上門做家教,你這腿現在也移動不了啊。”


宿溪問:“有沒有那種線上的?”


一旁的霍涇川從走廊上路過,笑嘻嘻地將腦袋湊過來,道:“宿溪溪,你能靠顏值為什麽要靠才華?追你的人都快排到對麵高中了,不如我幫你去校園論壇發個帖子,五百塊錢約會一次,錢嘛,很快就賺來了。”


這哥們兒一向不正經,宿溪回了句“滾”。


掛掉電話,宿溪愁眉苦臉,將臉埋進枕頭裏。


對於高二的學生來講,錢還真不是那麽好賺的。十萬塊的大數目,宿溪倒也沒指望自己能幫爸媽分擔多少,但她瞧著自己腿上的石膏,總覺得自己是個“敗家貨”,三天兩頭進醫院。


雖然不知道宿溪為什麽借錢,但顧沁和霍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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