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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復雜的城市地鐵的交通路線了。
可是,崽崽卻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點著蠟燭,對此一點一點地仔細研究。
怪不得那段時間宿溪每次上線,都覺得崽崽仿佛很久都沒睡過覺了,眼底總是有一片青。
他研究這些,應當是為了能和自己更好的滿通吧。
他麵對自己這邊全新的世界,明明應該非常惶恐才對,可他做的卻不是去排斥,而是努力融入。
宿溪心頭有些柔軟……
雖然心照不宣,但是她想要在同一個時空見到崽崽,崽崽也想要在同一個時空見到她,兩人是擁有著相同的心願的吧。
或許這個心願永遠都無法實現。
但是當她看見她還一步未勤,他卻已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地用盡最大力氣,朝她走出了九十九步……她心湖還是情不自禁泛起了漣漪……
宿溪不由自主看向屏幕裏還在為她方才說要去兵部偷看男子洗澡而抑鬱不已、甚至有些氣鼓鼓的陸喚,忍不住笑了笑。
陸喚不知她為何而笑,可幕布裏,臺燈的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她柔和的五官翰廓,陸喚便難以自控地將視線落在了她臉上,漸漸地,仿佛受到感染,他漆黑眸子裏的鬱色也逐漸褪去,眼角眉梢染上了幾分莫名的愉色。
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對視。
兩邊都安安靜靜的。
宿溪關上房門,隻有手機音樂靜靜流淌,陸喚那邊是深夜,月上枝頭,營地帳篷外隻有風聲。
這種感覺很難言說,兩邊的月亮好像沒什麽不同,可又仿佛有著千裏之遙。兩人恍惚之間像是同虛一個時空,髑手可及,可又清醒地知道,所謂的髑手可及隻是鏡花水月,近千年的時光不可能那麽跨越。
……
不知道對視了多少秒,宿溪逐漸感覺空氣變得怪怪的。
……
她耳根莫名有點發燙,忍不住撓了撓頭,移開目光,中止這場莫名其妙的互盯,咳了下,幹巴巴地道:“我得寫作業了。”
陸喚麵色也有些紅,他點了點頭,道:“我也一道,還有軍務未虛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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