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也是有限的很,除非,是拿到了三教的血脈,將三位教主的血脈全部取過來,再結合其中一位教主的‘傳承秘術’,就可以直接進行‘傳承’了。”
說到這兒,劉淩風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本來,我也隻是打算先將這些血液收集起來,等有機會,再和黃飛生談談,看看能不能說動他,畢竟,這段日子,在我和華風的策動之下,已經有兩次黃教和花教的衝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花教和黃教已經是勢不兩立,黃教不是花教的對手,自然就要辦法,拿這一點,我有把握說動黃飛生,隻是,沒想到,這一次花明秋的冒失,卻是直接觸成了此事,這一點,是我絕對沒有想到的,不過,如此一來,到也省了我們很多的事情,現在,隻差最後一步,隻要拿到‘洪林’的血脈,就可以進行‘千手傳承’了!”
頓了頓,劉淩風繼續說道:“至於我的‘血液’,嘿嘿,在我的身體之內,可不止一種血液,我給他的是我本身的血液,隻要我將本身的血液,留在我的一件仙兵之上,放在家裏,他便是無法了解我的行動了,我的仙兵是本命仙兵,與我的血液有著相融性,而在我的身體裏麵,還有另外的一種血液,可以說,他能夠感受到我的仙兵所處的位置,但,卻絕對感應不到我處在的位置。”
綠色血液此刻在劉淩風的身體之內,已經處在了主導的位置,所以,紅色的血液,基本上是無法感知劉淩風所處的位置的。
若不是如此,劉淩風也不會如此的大膽了,畢竟,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隱秘的進行,不可能讓對方直接掌握自己的位置。
聽得劉淩風此話,狂刀便是笑了,道:“還是老大的腦子好使,居然和華風竄通起來,搞出了這麽一出大戲,把整個西域的人都給耍了。不僅如此,黃飛生,花明秋都被你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呢?”
劉淩風嘿嘿一笑,道:“我估計,那花明秋很可能還會讓華風說是我們先出的手,不過,嘿嘿……”
劉淩風隻要一想到這件事情,就有些好笑,沒想到,在這兒居然還玩了一把計謀,而且,還玩得他們團團轉。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大家並不知道劉淩風和尼瑪,以及華風之間的關係情況之下才能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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