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虎耳草回來了,奔出去一看。 “顧娘子!” 顧子柒直接問:“令月在哪!” 喬煙目光瞟著裏麵,顧子柒頓時衝了進去。 到床邊的時候卻突然放慢了腳步,盯著令月脆弱的模樣,她心頭一陣絞痛。 乖女兒…… 喬煙沒有進來,她自覺有愧於顧子柒。 陳良也沒有過來,他拿著虎耳草去找吳郎中了。 “事情到底怎麽回事?”顧子柒心裏雖痛,麵上仍是保持冷靜。 已經從吳郎中那裏確認令月沒有性命之憂,顧子柒的心稍稍放下一些,現在卻想要知道事情的緣由。 喬煙於是和顧子柒說了前因後果。 “是玩偶?” 怎麽會,她明明也接觸過的,為什麽,為什麽她沒事?顧子柒心頭百般不解。 還是吳郎中解釋了這件事:“漆樹的汁液雖然具有毒性,幹涸了,也存著毒性。不過毒性卻會消散許多。小孩子相較於大人,皮膚更為稚嫩,而且這娃娃接觸玩偶的時間比較長,所以……” 後麵的話不說也罷,顧子柒眼底同樣閃過懊悔。 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另外一點:“漆樹?誰家有漆樹?” 卻是陳良回答道:“村上有漆樹的就牛二嬸家而已,這樹有毒性,村上差不多都砍盡了,隻有牛二嬸,固執要留下漆樹,說是用來防盜賊。” 喬煙看著顧子柒,無聲的問:“莫非你是懷疑牛二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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