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洛瞪了一下他那斜長的眼睛。轉向扶蘇問道:“他是否為我劍術教習,自當有我親自審驗吧?“
扶蘇臉上仍舊帶著和曦的微笑,如同一個友愛的哥哥對弟弟關懷道:“這世間貪慕名利的比比皆是。誰知道真的劍術教習是否還在呢?“
胡亥聽到扶蘇並未打算動武直接殺人,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似乎有了什麽把握:“凡在我用之人,都有我府上所用標記的銘牌。那閹人沒有,可厲洛教習必是有的。“
“不知哥哥,以為如何?”胡亥此時生態恭謹,如若一個受冤枉的弟弟一般向哥哥哭訴。那似若委屈至極的表情,好似原本就是這般一樣!
扶蘇臉色似乎微微一變,猶自鎮定道:“若是,我自當放人。今日之事,就此揭過!“
聽到扶蘇的允諾,胡亥揮手讓一個寺人去惡漢厲洛身上取銘牌。
可稍許,那寺人額上大汗淋漓。急忙跑回去,在胡亥耳邊輕輕稟告。胡亥麵色立刻就似誰欠了八百萬一般。陰沉如墨!
扶蘇見此臉上和曦溫暖的笑容依舊,可看在胡亥心中卻如同大雨滂沱的寒冬夜晚一般!
“十八弟,既然這等歹人沒有你府上的銘牌。“說著,扶蘇看向胡亥。
“既然如此,這等歹人膽敢行刺大兄。自當右大兄懲戒!”
“自當如此!”
說著扶蘇伸手,一名不更【秦軍功爵位相當於少尉】恭敬遞過來一支秦戟。
扶蘇竟然揮著秦戟刺了過去,親手用惡漢厲洛的鮮血告誡所有人對自己冒犯的懲罰!
“啊!”死亡的恐懼讓惡漢放聲大喊,卻因為破布喊不出一點聲音。求救的目光看向胡亥,胡亥卻偏過臉去。可身邊的宮人卻清清楚楚的看得清胡亥臉上越發的陰沉!
“十八弟,哥哥先行去馮禦史那協助了。鹹陽的歹人是越來越多了,看來是該整治了!十八弟可要小心歹人,莫要走了歪道!”說著,扶蘇頭也不回走開。
留下麵色難看至極的胡亥,一眾心驚膽跳的宮人。以及好像從未發生什麽事情過的宮衛。
隻有一地的鮮血暗自訴說什麽。
………………
小吏跟著扶蘇,將一枚黑鐵製成,上麵用小篆刻著厲洛兩字以及胡亥府上特有的印記。
扶蘇摸著銘牌對小吏道:“你叫什麽名字?以後跟在我左右吧。”
小吏驚喜萬分,跪下行大禮:“小人蕭何,願為公子效死,若有違背天厭之!”
走著路的扶蘇突然踉蹌了一下,愕然的看著這名自稱蕭何的小吏。
小吏一拜,目光直視扶蘇。
扶蘇迅即反應過來:“你很好!回去,好生做事即可,理會給你安排!“
蕭何,扶蘇心中巨跳。老天厚愛啊,大名鼎鼎的蕭何竟然第一個歸附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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