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施尚,以及郡丞的幾個屬官主簿,卒史。此時的世家地位並非高不可攀,要真將城中三大巨頭帶來作陪,怕是要讓兩人的氣焰囂張起來,非扶蘇所願。
賓主落座,扶蘇仔細打量著薛家家主和鮑家家主。
薛家家主姓薛單名一個普字。看起來卻一點都不普通,容貌英武,談吐大方,舉止也不卑不亢。
而鮑家家主,鮑能卻顯得要平凡些。世家子血統不錯,相貌也算堂堂。氣度去扼要差薛普不少。顯得有些畏縮!
扶蘇在打量著兩人,薛普和鮑能又何嚐不是在觀察扶蘇?
從扶蘇一入城便用雷霆手段把紀家連根拔起,這等狠辣手段十足震懾了城內所有心懷不軌之人。原本有些小算盤的薛鮑二人也立刻變得老實無比。
一時間,城內大小勢力紛紛規規矩矩,遵紀守法堪稱典範。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此人!
薛普觀此時的扶蘇,風度翩翩,談吐不凡。幾句話之間就能將距離拉近,看起來平易近人。令人心生好感,言語間對兩人似乎都很熟悉,關心幾句令人感動。畢竟扶蘇身為皇子位比相國,能屈尊宴請兩人已經是兩人莫大的榮幸,更何況還能關心兩人?
薛普暗道:這些天潢貴胄,果然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扶蘇,單單這氣度就令人心折。
傳菜入座,交杯換盞。氣氛漸漸熱烈取來,扶蘇眼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出言道:“膚施大疫爆發,兩位散盡家財,救民於水火。令人敬佩,扶蘇,敬兩位一杯!”說罷,舉起玉卮先幹為敬。
薛普心中一跳,暗道:戲肉來了。鮑能看向薛普,薛普輕輕點頭。隨即抬頭看向扶蘇回道:“普,能得公子如此讚譽。真是羞愧萬分。都是鄉裏鄉親的人命,便是蕩盡家財也是應該的!”
鮑能被薛普最後那句話嚇了一跳,剛想說話卻看見薛普的示意,心中疑惑,卻還是住口。
扶蘇暗自點頭,這個薛普倒是清醒。沒被自己一通誇讚弄昏了頭腦,至於鮑能,就差了許多。
至於薛普最後那句話,什麽叫蕩盡家財應該?分明就是叫屈,說現在家財已經散去得差不多了。再出錢,就要破產了!
扶蘇碰了一根不軟不硬的釘子,神色仍舊不變。薛家和鮑家互通有無,卻明顯是薛家為主,這樣就算分攤過去,鮑家也要吃虧一些。
不信兩家人沒有矛盾!再說,薛普的確是精明,鮑能卻未必。罷,突破口就放在鮑能身上!
扶蘇玩味的笑了一下。幹脆不敢公事。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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