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的意料,本以為出點血,然後換取扶蘇的諒解,躲過以前那些走私之罪。誰成想,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竟然就要嚴懲走私商人了!那豈不是要大禍臨頭?
鮑能也不顧薛普的眼色了,起身拜在堂中:“公子,鮑能有話說。”
薛普心中猛然一沉,看著鮑能起身,知道大勢已去。此時還去自己一個人扛著,根本沒用。鮑能知曉的不比少多少。
於是,也起身,拜在鮑能旁邊“請公子,聽吾二罪人一言。”
扶蘇心中暗喜,臉色卻是黑了。先驅散了仆從,陪客的也隻留下郡丞施尚。
場麵一下子寂靜下來,隻留下四人。扶蘇冷聲道:“你們兩位可正是遵紀守法!”最後四個字扶蘇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說著猛然將手中玉卮一摔,一堆堆刀斧手猛然從屏風後竄出。薛普和鮑能帶著的十來個護衛瞬間就被製服,嚴實得捆著,丟在一邊。
鮑能見此猛然往地上磕頭,頓時鮮血淋漓:“請公子看在鮑家為鄉親此次功勞上,繞過小人一命。”
薛普心頭一黑,心想自己怎麽找了這麽個笨蛋的盟友。人家還沒大刑伺候,就自顧自招供了。何其可恨啊!
可時間也由不得薛普悔恨了,心下一狠。既然大難臨頭,也沒必要顧著把北地的事情掩蓋了。期望公子念在我告發之功上,留下一命吧!
於是大聲喊道:“公子,我要告發,請公子念在告發之功上饒我一命!”
扶蘇見此,展顏一笑。猛然對身邊期澤大喝道:“放肆,你這是待客之道嗎?還不給我帶人退下!”
百餘刀斧手低頭不語,扶蘇聲音猛然拔高:“難道薛普鮑能這等良士善紳還會害我不成,退下,統統給我退下!”
刀斧手單膝跪下,然後依次撤退。
扶蘇溫言笑語:“兩位,扶蘇何曾說要殺兩位了。言重了,言重了。兩位對膚施這般大功勞,我還要為兩位向朝廷請功才是!”
薛普心中腹誹,剛才怎麽又不說要請功了。嘴上卻是不慢:“普多謝公子大恩。”
鮑能更是連忙擦汗,諂笑道:“謝公子不殺之恩。”
扶蘇一笑:“薛家主,剛才你說要告發之事?”
薛普心中一歎道:“稟公子,是那北地郡陳家!勾結馬賊殺害邊關守軍之事!”
鮑能生怕這功勞被薛普一人占了,連忙說道:“正是,那馬賊幾乎是陳澶一人培養起來的,那瘟疫大難。也和那股馬賊有關!就是公子坐下紫菱姑娘家的大案也跟那陳家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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