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竟然連七千小毛賊都打不過,這個趙旭也太過廢物了。
“你說皇兒也在上郡?始皇本心中氣憤不已,可仔細一分辨。竟然扶蘇也在上郡!
尉繚低頭:“是。”
“怪哉。他不是去了九原監軍,怎麽還呆在了上郡!嗯?上郡瘟疫之事?”始皇說了一半,這才想起。也不怪始皇將這事沒記起,帝國事物龐雜,雖然是始皇的長子但能分到的關心實在不多。
若是時常在身旁走動肯定不會這般。
“上郡瘟疫已經得到控製,病患漸少。膚施已經穩定,膚施密保公子已經領軍一千六去追馬賊了。”尉繚子恭恭敬敬將始末說出。
“荒唐!他一個治病的欽差管什麽馬賊!”始皇一聽,頓時心中氣極。
尉繚子自然不會真的以為始皇對扶蘇失望生氣了,而是擔心。畢竟是傾注了數十年心血的長子,這馬賊眾多扶蘇不過三百親衛能做的什麽事情。一旦入險,就是始皇有通天之能也無法將鹹陽五十萬大軍一息之間派過去救援啊。
尉繚子分辨:“陛下,公子是欽差,統領上郡大小事宜。這軍糧遭劫事情重大,恰好又是公子統領的地方。若論罪,公子居前。”
嬴政聽了尉繚子的分辨,微微鄒眉。秦朝法律嚴謹,這種事情牽扯到軍隊牽扯到欽差地方各方勢力糾葛,足夠讓本就敏感的事情更加複雜。就算嬴政身為天下第一人,要理順這些事情給扶蘇脫身,這其中難度也不小。
一個內侍恭敬在門外低聲道:“陛下,胡亥公子求見。”
嬴政目光閃動:“宣。”
胡亥在扶蘇離去後日子頗為滋潤,雖然最大的依靠李斯被貶可隨著扶蘇的離開。胡亥成為每日出現在始皇身邊最頻繁的人。自然,始皇對胡亥的寵信也就越高,這廢長立幼的可能性自然才會越大。
胡亥心思聰慧,知曉扶蘇走開以後剛開始的一段時間很敏感,不可妄動。於是胡亥裝孫子,裝可憐,裝兄友弟恭。讓士林對胡亥的態度大好,甚至胡亥覺得加在胡亥身上那股子謀害兄長的帽子似乎也漸漸淡去。
這幾日胡亥悄悄擴張勢力,在外界看來胡亥幾乎是最可能成為太子之人。於是紛紛歡迎,胡亥悄然之間已經恢複了扶蘇去神農山前的威勢,甚至還猶有過之。
自然,胡亥靈聰目明。扶蘇的舉動更是關注得很,馬賊一洗劫軍糧在上郡的事情收到得也不慢。
一看這情報,胡亥更是開心不已。手中力量悄然運作:看這個好哥哥還能怎樣脫身而去!
“父皇,大哥這般險境令小弟心焦。這可如何是好啊。”胡亥麵上焦急,一進殿便詢問此事。說著手中還拿出一份禦史彈劾扶蘇的奏章。
扶蘇以前也掌管過宮城禁衛,大搞平衡的始皇也讓胡亥幫忙處理一些無關緊要的奏章。這禦史參這參那的奏章胡亥也有權翻閱。
嬴政看著幼子如此關心兄長,心中有些悲歎。幼子和長子爭奪太子之位,這是誰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幼子卻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明麵上,誰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做做樣子耶就是了卻偏生還要弄得人盡皆知。這種裝腔作勢能騙騙小老百姓,可朝堂之上哪個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