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時辰,一個門子進來。手中拿著一遝竹簡書信,恭敬放在頭頂上跪在許謹身前。
許謹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是什麽?”
門子低眉順眼:“三十七位士子的告罪貼。”
許謹淒然一笑:“告罪?”說著將三十七團竹簡拍落在地,說是告罪。實則是徹底想要決裂,卻愛惜羽毛不想壞了名聲讓許謹來動手,也好有個名目退出蘇黨罷了。
“打回去,告訴這三十七人。公子手下從未有過這等敗類。”許謹閉上眼,心中暗下狠心。區區三十七個低品官吏就敢如此囂張,那些有了一定羽翼的中級官吏更會如何?
既然如此,徹底撕破臉又如何?
忽然,一個麵露驚喜之色的門子噔噔跑進廳堂:“老爺,有大人赴宴!”
許謹和周校兩人對視,眼中都是驚喜。
不多時一個青衫文士走進來,年歲約莫三十上下。氣度不凡,自有一副雍容之態。
“是你!”
“是你?”
周校麵露驚色,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來人。許謹則是麵帶驚疑,有些不確定眼前之人竟然會來赴宴。
“嗬嗬,見過郎中令大人,見過廷尉大人。正是祿某人,怎麽,不歡迎嗎?”來人嗬嗬一笑,正是主持修建靈渠以及查辦北地郡太守王慈的史祿。後世也有人稱呼他為監祿,不過一般以史祿為主。
周校麵上喜色不減笑嗬嗬道:“怎麽會?祿先生能來府中做客,是我周校的榮幸。“
許謹死板的麵上也是笑意不絕:“正是正是,史禦史能來許某人府上可是許某人三生有幸了。”
兩人無論官職還是權力都遠超過眼前此人,但奈何不住史祿的名氣和實力強大啊!史祿不僅主持修建了靈渠,這個幾乎奠基征服南嶺戰役勝利基礎的水利工程。其本身就是天下有名之人,博聞多智。本身更是始皇親信,雖然位卑卻一點也不言輕!
是完全可以比得上朝廷九卿的人物,甚至猶有過之。現在能在蘇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更是顯得難能可貴。
史祿對兩人的舉動一點也不吃驚,口中不點破,入場之後開始活躍氣氛起來。不過三人之間氣氛再如何活躍也顯得有些單薄。
看向廳堂外,周校和許謹都有些尷尬。見此,史祿一笑:“等會還會有兩人入席。到時候就熱鬧了。”
此時一個門子來報:“老爺,有士子來入席。”
史祿麵露驚色,看向兩人。
果然一個風塵仆仆的人進來,年歲二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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