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的生母,這事關自己親生女兒的終生大事,當然馬虎不得,聽得了風聲,來了這屋子內,一探究竟。
一個老婦人,一個中年婦人,談著體己話。大管家王留入屋,稟報禦醫已來。兩人這才停住話,謝氏起身迎接禦醫。
謝氏麵上笑容溫和,輕聲細語。猶如三月春風,說道:“勞煩夏禦醫了。”
夏無且當然不敢擺架子,不卑不亢回應。開始了望聞問切的治病程序。老夫人姚氏身子骨老了,病也生過不少,這套程序當然不會陌生。
“這幾日飲食可還好?”
……
“吃的幾碗飯?”
……
“可曾食過生忌之物?”
一問一答,十分順暢。最後一道程序搭脈完成,夏無且在心中已經開始靜靜思考眼下的藥方了。
謝夫人看著這一問一答,正要說話,卻看到老夫人姚氏的眼神。心中奇怪,很是溫順地沒有抗拒老夫人的態度,沉默下來。
寫完方子,謝夫人正要吩咐大管家命人去拿藥,卻見夏無且搖頭笑道:“宮中有了安排,親自為老夫人挑選珍貴藥材。還請老夫人不要拒了這美意。”
姚氏含笑點頭:“老身謝過陛下恩典。”
夏無且附和著點頭,心想也隻有這些老宅老院的老人們能夠讓皇帝保持足夠的敬意了。王翦已死,可王翦父子滅了六國之中的五國,王賁眼下還活著,龐大的影響力遍布軍中。這等家族的老夫人當然有這份氣度來這樣平靜地謝過陛下的賞賜。
正在姚氏和謝氏聽著夏無且說的一些禁忌之時,爽朗的聲音透過屋外花園,一人踏入屋內迎頭便拜道:“老祖母,孩兒胡亥給您老請安來了。”
姚氏眼睛一亮,笑著對胡亥斥責道:“你這猴崽子,還記得老身?這五六天了。也未見你來給老身請安。”
胡亥渾然不在意,調笑道:“是是。我是猴崽子了,那您老豈不成了老猴子了?”
姚氏一愣,反而更是暢快笑了起來,笑罵一聲:“小崽子。翅膀硬了,反而頂起老身來了?”
胡亥笑嘻嘻在姚氏身邊坐下:“胡亥哪裏敢。隻是怕老祖母在這屋子裏悶了,給老祖母調笑開心。再說,老祖母你這般好的人,孩兒怎麽可能是猴崽子嘛。”
這番話說完,姚氏便笑了起來。不多時,看到夏無且在一旁有些尷尬地站著。走也不是,站著留下也不是。臉上笑容收斂,對胡亥道:“瞧見沒?老身還要讓醫生瞧病,你這小崽子,一邊好生聽著。”
這話說完,胡亥立時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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