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時已經能夠確定孩子是個男兒了。這樣一來,為了留下這個傳宗接代的種。拗不過一群宗族老人王翦隻能讓穩婆竭力保住母子兩人,可穩婆手段匱乏,費盡了全力也隻保住了王賁一人。
雖然王翦後來新娶的繼母並未對王賁有何輕視和疏遠,可終究是不如生母親的。好在王翦隻有王賁這麽一個兒子,姚氏終其一生也未有生下一男半女。不過或許也因此,姚氏有些注重權利,在王氏宗族之中抓權奪利,威望極高。
這般想著,王賁也就凝神靜靜聽著這個王穀汝到底有何想要說的。忽然,一條閃過王賁腦海:一日前,胡亥麵見老祖母。
王賁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神情雖然依舊自如,可看向王仲和姚氏的眼光已經有些不同了。這是要釜底抽薪啊!
王賁心中歎息,胡亥和扶蘇爭奪太子之位的觸角已經伸到了王氏家中。王氏一族數千人陷入其中,無論誰勝誰負,終究要有一大幫人要因此陷入絕境啊。
果不其然。
王穀汝神情自若,配上那副硬朗的麵目。光是印象分就蹭蹭上漲:“第一:作坊當時誰的?自然是我王家的公產。既不是芙小姐一人,也不是列為在做任何一人!就算是扶蘇公子製出了這造紙之術,這作坊也還是我王家的!”
第一點說完,親向王仲和姚氏的王家族人都紛紛低聲附和。就是占據多數沒有表態的中立派也是有些神情動搖,親向王賁的族人則是紛紛皺眉,冷眼靜觀。
王穀汝嘴角微勾,麵上得意之色閃過,接著道:“第二點。那便是這等大利,必須拿到,也可以拿到!”
又是斬釘截鐵的聲音,這下所有人都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小年輕了。
王穀汝心中一突,旋即想到自己恐怕小瞧了這群老成精的。連忙繼續說道:“第三點:若是擔心陛下的態度。那大可不必,胡亥公子深得陛下寵愛,這等小小隱憂,大可不必……再說,眼下朝堂之上誰人不知胡亥公子深得人心?”
胡亥看著眾人,最後四字特地說了重音。
眾人紛紛沉默,無論是親向誰的王氏族人,終究是要為自己著想的。考慮宗族公益說到底終究是因為公益連著私利,這種帝位爭奪的站隊問題,不是親向誰就要支持誰的。這種可站隊,一旦敗了,那便是自己一脈淪為泥塵的大難!
王穀汝心想若不掀開底牌,恐怕這群老家夥根本不會上鉤。一念及此,想到那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和盒子中金燦燦的金子。王穀汝心下一狠,在姚氏有些驚詫的目光下,道:“第四點!胡亥公子確言,此事,公子願一力承擔。而造紙之利,公子隻拿十分之五!”
王穀汝話應剛落,就在眾人還未來得及思慮王穀汝所說話語意思之時。一個清冷至極的聲音直接彷佛超越世紀一般,直接令所有人都是瞬間石化。驚詫萬分,紛紛起身注視,既是鬆了口氣的恍然,又是心中泛冷的懼怕。
“王穀汝,你受了胡亥的美人和金子。就要將頻陽東鄉王氏賣於外人嗎?”一身紅衣似火,彷佛能夠燃燒掉所有醜陋。王芙一聲清冷至極的斷喝,令所有人匯聚著不解、猜疑、同情、驚詫的眸光到王穀汝的身上。
一身簡衣便裝,風度翩翩,舉止優雅的扶蘇笑容猶若春風,看向眾人。有些憐憫地看向這個名作王穀汝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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