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沒了外敵的刺激還那麽廉潔奉公作甚麽?
而且戰時體製下的法律製度在和平時期下依舊嚴苛,可眼下已經不是戰爭年代了。秦國成了秦朝,成了一個大一統的皇朝。秦朝的官吏們來到山東六國,帶去的是嚴苛的法律,感受到的,卻是六國故地完全不同秦隴之地的氛圍。
他們看到的是花花世界,摸到的是數不盡的金山銀海,享受著權力賦予的美妙,觸摸著嬌~娘柔嫩的身姿。
於是官吏們在和平時代後開始迅速腐化,升遷的機會小了,戰爭的壓力沒了。金錢來了,美人來了,權力帶來鋪天蓋地的誘惑來了。此時不及時行樂更待何時?
那麽,收一些禮物是可以的吧?收幾房小妾是無傷大雅的吧?那麽,給別人辦一下利人利己的事情是可以的吧?行行方便,舉手之勞是可以的吧?
這樣的情況下,扶蘇想要在固有的管理體係中找到一套自己需要的班底並不容易,類似秦憲【依照舊例,沒有名字記載的用國民,或者地名取姓。比如禦史史祿,曆史上記載單名一個祿字,可曆代稱呼就是史祿】這種雖喜黃老卻無貪腐行為的官吏甚少,更多的,則是北地郡郡守那種謀私利棄公利之人。
從新鮮血液中吸收自己的班底,這無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於跟隨王賁來的這群年輕人而言,這樣一個機會更是難得。扶蘇是一個政治~集團的首腦,身份低微的他們即使有王家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照顧一輩子,也未必比得上呆在扶蘇身邊一日。
扶蘇和王賁之間談論的頗為全麵,王賁有意將話題引向選才任能的方麵,扶蘇也十分樂意接受。
於是扶蘇和這群士子們討論的話題是無考校之名,有考校之實。
扶蘇想要的當然是那種文武兼備的,好在這個年代的人從沒那個落下武藝的。此時是秦朝,不是明清那種士子馬上不得,弓拉不得,連走路走要轎子才走得的時代。
此時的士子,就是儒學士子也是要嚴格學習君子六藝中射和禦的。射,當然是射箭,禦則是駕車。這兩樣都是跟軍事戰爭十分貼切的。
這個念頭一轉,便開始了討論策論。扶蘇胸中早有想要招納賢士的想法,不過這種動作實在太過敏感,在鹹陽這種地方,扶蘇不想太過刺激自己那個小心眼的弟弟和那個多疑父皇。
所謂策論,便是以當今政治時事為主要論點的議論文。曆史上宋代改詩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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