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簡單,卻是郡署裏並不外宣的約定俗成之語。若是領頭武卒叫武卒好生用心打,那便是用心別給打壞了人嘍。若是叫好生著打,便是一板子下去就能將人打廢了。
本以為扶蘇手下要留情,可反手又將魚訪拿捏得如沾水的米麵一般,方圓自如。幾個武卒收斂了小心思,十大板子拿捏著分寸打下去也沒敢放水。哀嚎不已的魚訪痛的臉色發白冷汗直流,趴在地上已然如軟骨一般。
圍觀的百姓看的熱鬧,瞧著解氣。直覺得扶蘇公子當真為百姓做了一大好事。日後行走街麵,自家女兒也能放心了。
花娘瞅了瞅李連解氣的樣子,又看了看老郡丞閉眼不聞看不出心緒的模樣。呼吸有些急促,想說的話終究還是忍著未出口。
花娘想要默言,扶蘇卻不放過。指向花娘,開口道:“魚家子魚訪,搶你納為姬妾。今日本公子在此,便替你做主,將此廢棄。自此,你便為自由之身,婚嫁自由。如何?”
花娘臉上表情似喜非喜,似憂非憂,複雜非常。不過仍舊感激向扶蘇行禮道:“花娘謝公子大恩大德。”
扶蘇又道:“既然你而今是了自由之身,那我便在此賜你一門婚事。你左邊,是李家子李連,李連自承中意於你,又因你惹下潑天禍事。而你右邊,則是魚家子魚訪,家世顯赫,乃官宦之家。也因你惹下了一大番苦頭。今日,我便可以為你做主,你要嫁任何一人,我都可以讓你如願!”
花娘杏口有些誇張地張著,眼睛直愣愣看著扶蘇,麵色發紅,雙手無措地在空中劃了劃,顯然驚訝之極。開口說話,也有些不自然地結巴起來:“公子……”
扶蘇一陣無言,在眾人轟然大笑的背景中清咳一聲道:“我自然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從李連和魚訪兩人之中選出你的良人來。你若是不願意,也可以轉身便走。無人膽敢阻攔你!”
扶蘇聲音聲量不大,卻足夠震撼人心。
數百上千雙眼睛盯著花娘,花娘卻是苦笑,朝李連道:“李連大哥雖說曾經中意與我,卻不肯盡快將文書送來,害得魚七郎一大包秦半兩扔下,小女子也成了妾身。眼下,妾身成了魚家婦,名節已失。李五郎還肯娶妾身嗎?”
的確,扶蘇說的是娶而非納!娶妻用娶,納妾擇納。妻子在法律地位上是和丈夫等同的,而姬妾身份隻是高過一般的奴仆,甚至了連姬妾生的兒子都要比自己母親的身份高。法律上等同於貨物,被人送來送去都是有的事情。
李連痛苦地看著花娘,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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