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當我魚家全力以赴達到。武陵已經建成,就算是想要拆毀也難。更何況,裏麵的東西可是魚家費盡心機三代人積累而成,至關重要,怎能放棄?既然如此,此事也不必再作爭執,不然不過徒勞無用罷了。”
魚薑魚啟點點頭,都是不語。
此時魚薑對麵最下首一名武將開口道:“為何九弟沒來?九弟身居郡丞重職,此等決定宗族未來之大事,怎能少了九弟參議?”
這名武將也是魚家子弟,不過卻是魚家出了五服的旁支。雖說是旁支,可魚家本家傑出子弟不多,旁支反倒是人才出了不少。魚家各地產業,包括軍中將校,地方官吏,其中魚家旁支便占頗多的比例。故而,魚家宗族上層一直都留有兩名名額給與這些旁支的代表人。其中,這名作魚朝的武將便是旁支代表中的一人。而另一人,便是身居郡丞要職的魚樸。魚朝魚樸因為同是旁支子弟,素來交好,抱成一團。此番,魚朝一看魚樸竟然被排除了這等機密的大會,頓時打抱不平了。
掌握著魚家情報耳目的魚啟冷哼道:“事情涉及魚家生死存亡,魚家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魚樸倒是好,竟然還想抱住那扶蘇的大腿,妄想置身事外。真是愚不可及!”
魚朝頓時雙眼圓瞪,針尖對麥芒道:“魚啟,我敬你是族兄,這才對你客客氣氣。可若是你要辱及兄弟情義,那我便饒不了你。九弟為宗族辛辛苦苦三十年,你竟極盡栽贓陷害之能事,今日若不說個清楚,你休想走出此屋!”
魚陽古原本還壓抑著不滿,此時聽到魚朝最後一句話,卻徒然爆發了出來。一聲斷喝:“魚朝,給我閉嘴!”
魚朝原本怒不可遏的表情徒然凝固,哼哧哧跪坐下,猶自喘著粗氣。
魚陽古一見魚朝服了軟,麵上神情也緩和了許多。解釋道:“沒有去救魚訪這孩子,的確是我的決定。我也知道此事對九弟太過苛刻,可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若是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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