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開口道:“據我所查。隴西的魚家應當是叛亂了。據說魚家得罪了扶蘇,又惡了王賁。還被自己的主子胡亥所拋棄。期間當有隱私,不過我查了一會折了三四個人都沒有打聽到消息,便不再去查。”
田儋微微皺眉,田蓋的情報當是無誤,卻未必是魚家反叛的理由。開口道:“若單單如此,魚家也不當反叛。魚陽古身為九卿重臣,怎可能輕易這般起事。”
田蓋張張嘴,有些猶豫。田儋一看,口氣略重道:“有何不敢直言,但說無妨,今日之言,不會傳到他人之耳。若有人膽敢泄密,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口人!”
田蓋聽田儋此言,頓時沒了後顧之憂。按說,田蓋也是在戰場上見慣生日的人,隻一死並不足懼。隻不過眼下要養活一大家子老小,就有了顧慮,自然小心了許多。做情報工作之人,不單單要勇氣。還要足夠的謹慎。
田蓋整理一下,開口道:“根據蓋某的調查,魚家應當是失竊了一具十分重要的東西。這東西,來路還不正當,極可能是從王家手裏盜來。而這東西也是十分緊要的物件,對於王家十分重要,故而王家失竊之後對魚家恨之入骨。至於扶蘇,也和這件東西有些牽扯。故而,魚家等若是一下子捅了馬蜂窩,一齊得罪了扶蘇,王賁。扶蘇身為皇子,朝中勢力頗大,而王賁更是天下名將,功勳卓著,勢力龐大。隻不過令蓋謀疑惑的是,至今查不到胡亥為何會突然放棄魚家。”
田儋細細想想,道:“既然如此,魚家反叛便當是真的了。”
來到場中座位僅此田儋的老人突然清咳一聲,顯然也要發言。這老人年歲看上去也有六十餘了。算是場中年歲最大的。
清咳一聲,道:“若是魚家,也就錯不了了。魚家在隴西崛起之時是昌平君為秦國相的時候。魚家祖上本就是流落在秦地的楚人,祖上和昌平君也頗多淵源。要真算起來,也算得楚莊王七子之後。秦楚之間的恩怨糾葛,想必,也無需我做多贅述了吧。況且,既然連擔任過秦國相的昌平君都能反秦歸楚,那為何魚陽古不能謀複楚之大業?”
田儋思慮良久,道:“那便聯係魚陽古,允其入我等共謀複國大業。伐無道,誅暴秦!”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