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芷回道:“這個的確。可這地下人員固定,就算捉了一個活口,若不能及時找到監牢控製整個武陵。守陵軍隊一來,徒之奈何?”
扶蘇辯解道:“能在迷城之下逃到此處已然是大幸,若事事但求穩妥,那也隻有等魚家被朝廷大軍擊破,守到那時就我們出去了。畢竟,此處有糧有水,也能活下去。可問題是,如此可行嗎?”
月芷歎道:“當然不行。”
扶蘇一把抓了抓這些軍馬使用的幹草,道:“就是不行,所以才要行險。眼下的境況比起迷城那時已經好了許多,等會主動出擊抓一個舌頭過來,就算到時候守陵軍隊大索糧倉,也未必沒有一搏的機會。”
月芷擔憂地看著扶蘇,問道:“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搶在守陵軍之前營救了那些墨家子弟,可他們能為你所用嗎?”
扶蘇臉上原來從容的神色終於變了,道:“你是說?”
月芷可愛的小腦袋垂了下來,雙腿屈起,雙手抱膝,輕聲道:“就算有我神農墨家的名義,也是指使他們不動的。”
扶蘇心下一沉,有些無奈地閉眼沉思起來。心想,好在有了月芷的提醒,不然到時候一招行錯,滿盤皆輸了。自己以己度人,以為在外敵壓迫,皇子光環籠罩的情況下,應當可以如臂指使地領著這幫墨家俠客去救下攻下牢城,救出侍衛,然後控製武陵這座寶庫,在魚家的腹背狠狠捅一刀。
卻不知,這些墨家零落的弟子對秦庭根本沒有好感。畢竟,秦國兼並天下後,對墨家的打擊是誰都看得到的。
就算看月芷的麵上,迫於外敵和自己一道對抗守陵大軍,但也不會隨自己去救下另一邊牢城裏關押的扶蘇侍衛。最多,也不過是一起突破武陵,逃出生天罷了。
若能夠無聲無息逃出去,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這般情況下,定然會驚動了魚家上層。扶蘇襲擊魚家腹部已經失去了突然性,效果不是要打的折扣不是一半,而是一半都沒有了。畢竟,扶蘇手上能掌握的也就那麽百十人。突襲之下,已是勉強。
看著扶蘇為難的神色,月芷也是傷神。聲音弱弱道:“不如,探路過去。靜悄悄的,去找牢城的道路?”
扶蘇啞然道:“眼下我的武藝掉了一半,做賊,也做不成。至於月芷娘子,就憑你這半吊子的功夫,難道也能和芷瑉一樣像隻貓一樣地偷到地圖?”
月芷輕哼一聲,嘟噥著嘴,嘀咕了幾句扭頭過去,不看扶蘇。
冷寂的空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兩人都不說話,隻餘下兩人平緩的心跳和無聲的呼吸。月芷因為被扶蘇那一通話給堵了回去,心中不樂意,正置氣著。此刻看到扶蘇不理會了,既是難過又是擔心。扭頭過去,卻發現扶蘇一雙眼睛越來越亮,突然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看的月芷駭了一跳,道:“你這是做什麽,發病了嗎?”
月芷還以為扶蘇是得了癲瘋的毛病,亂動了起來。
扶蘇聽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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