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東線,完成魚家在戰略上的最大得利:整個天下大亂,使得秦朝的拳頭難以收回,讓隴西一隅之地得以保存。
為了服從這個魚家的戰略上調動,武陵盡管是眼下魚家最大的物資輸出地,地位極其重要。可也免不了抽調兵力的處境。三千人,被抽調走兩千人。整個武陵除去一千人的守陵軍,就隻剩下百多人的監牢獄卒算是武裝力量。其餘的便是文職胥吏,幾乎沒有戰力。整個武陵最上層的是守陵軍的將領,在魚家地位也是極高,是魚家三名武將之一兼領武陵所有事物。此次魚家大舉叛軍東去,這名武陵守將心中也按捺不住貪功之心,將所有事物丟給了在武陵的副手:一名軍侯,而後便帶著主力離去。
武陵地勢頗為險峻,防禦設施都是齊備,若是大軍進攻,非三千人不可攻千人之所。但是,武陵此時最大的要務不在於軍備防禦,事實上魚家人也沒幾個認為武陵如此隱秘之地,又防備森嚴,會被襲擊。武陵的重心既然不在軍備,當然是在政務之中。
武陵地下存儲的海量物資是魚家壟斷隴西西行商路三代之積累所儲。自古外貿都是賺錢的快路子,魚家朝中有大佬庇護,鄉裏又是豪族世家支撐。尋常商家縱然是掌控了這麽一條黃金商路即使積累百代也不過達到齊地一個大商家的層次。若要達到隴西商行,齊氏商行這種頂級商家的層次,除非再積累數代費去百年時光。
而魚家依仗著根基深厚,便免去了這百年奮鬥。魚家三代野心,都被秦王秦皇壓製不得東去,自然隻有用心經營西域商路。而這暴利之事又是壟斷而行,若是積累成經營,隻怕不出數萬斤金。光是武陵之下的近百萬石糧草,一萬副難得的良甲,以及數萬件武器就抵得上三個富裕之郡十年稅賦。
如此暴利,眼下都壓在武陵換做了魚家支撐戰事的最大倚仗。魚家如何不會重視,自然,魚家派了近百人規模的胥吏,以及相當數目的仆役隨從。而魚家為此派出七名分工不同的主事人便成了武陵中另外幾名重要人事。這些位卑權重之人便是武陵眼下支撐戰事運轉的核心。而扶蘇好運地抓到的吏目魚澶,便是七名主事人中的一人!
眼下隴西局勢危急,冀縣城小兵寡,物資儲備又不充足,麵臨兵多械眾的魚家叛軍難免力不從心,使得冀縣危急的形式越發嚴峻。而東南方向的援軍路途實在遙遠,即使直線距離最為接近,但崇山峻林阻隔,使其路程卻是兩路援軍中最為遙遠的一路。另一路東北而來的援軍則是從三關口外大戰下來的精銳,人員多達萬人,行軍速度也快,卻因為軍糧被卡主,被迫停在北地郡而不得動彈。
兩路援軍不可期待,而京師來的援軍更是停在鳳翔城駐步不出,蕭何不知道這個消息若是讓冀縣城中諸人知曉會是怎麽個天崩地裂的模樣。不過到了這一步,蕭何隻有堅守,堅守再堅守,將期望放在扶蘇、期澤手中了。
對,扶蘇眼下麵臨的處境實屬最為曆來最為危險急迫的時刻。被魚家一步先手打破所有布置,扶蘇就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極大的被動。
被動,就會挨打。
扶蘇眼下就是處在挨打的境地,處處挨打,處處受阻,扶蘇若是不能出手破局,一舉擊破眼下的困境,就隻能被魚家死死壓住,甚至最後局麵崩盤,扶蘇徹底失敗。
然而,打破魚家的壓製談何容易。扶蘇在事先的布置被完全打亂,兩支軍力最重要的一支被壓在冀縣不得動彈。最為關鍵的棋子扶蘇自己則深陷武陵地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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