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豎子或皇子(1/3)

房翩神色頹喪,此刻心情沉重甚至絕望之下,也索性光棍起來,抬頭有些不敬地盯著扶蘇道:略帶狂傲道:“某家便是房翩,隻惜敗一豎子下,不能謀於諸公。”


一旁的魚澶本還麵有得色,畢竟房翩的才能他是知道一些的。而且房翩原本是從密牢被調出來的獄卒,雖說人被調出來了,可關係交情還在裏麵,有了房翩的反正,扶蘇到時候解救墨家諸人都都能省下很大力氣。到了那時候,房翩有功於公子所謀事,他魚澶也有舉薦之功,甚至還能從一介叛逆轉為有功之臣,期間差距何止萬裏?


誰知道,魚澶麵上的得色還沒停駐多久,就被房翩這句話給嚇了一大跳。好家夥,原本魚澶還對房翩有幾分期許,眼下一聽房翩竟然當場就罵起了扶蘇,其間轉變令魚澶一陣頭暈。隻覺得眼前一黑,心口暗痛。倒不是魚澶對扶蘇忠心耿耿,而是魚澶擔心他魚澶給扶蘇找了個罵人敗興的強項來,他魚澶到時候就要遭殃了!就算事情做得再好,領導麵前沒了好印象,再大的功勞也能打折下去少掉一大半!這一點,是魚澶積累半輩子的心得啊。


扶蘇也是一愣神,清咳一聲,麵上的顏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豎子是什麽意思,扶蘇當然知曉。史記上所言範增罵項羽的時候就是“豎子不足與謀。”眼下房翩說的,不就是將扶蘇罵成了敗事之人?而且,豎子豎子,子就是小子的意思,是輩分高之人對輩分低之人的稱呼。而豎這詞,那便是豎立起來的意思,豎立起來的小子……或者說小小子……扶蘇麵色有些黑青了,轉而有些摸摸頜下不多的胡須,心想是不是自己這一副年輕模樣下意識人能讓人不屑啊。還連帶以為自己好欺負嗎?


扶蘇頓時隻覺得一股子怒火燃燒胸中,當下就有將此人一劍斬下的衝動。正當扶蘇一瞬間想將腦海中想法付諸行動的時候,來了一個扶蘇有些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扶蘇。


隻見月芷儀態端莊,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一股子香風迎麵飄來,讓扶蘇一陣子沁人心脾的舒悅。


這些天月芷也頗為忙碌,扶蘇雖說在膚施城建立了頗為簡陋的初級衛生改良,但本身不懂醫術,一眾老兵親衛也隻是知道一些很簡單的緊急救治。整個武陵地下,扶蘇能找到的醫者也就月芷了。


於是,月芷也不避髒亂,領著監牢之中的婦幼老弱開始為跟獄卒廝殺下來的傷卒療傷。


自古以來傷卒都是一個讓將領十分頭疼的問題,因為醫療水平低下的緣故,傷卒根本不能得到有效治療,甚至沒有治療,隻能自己挨著等到傷口自己愈合起來。所以,軍隊行軍,打過一戰之後都會盡可能要求休息,一部分是士卒的體力問題,其中更多的也許就是要處置傷卒問題。傷卒當然不能丟棄,不然對軍心是一個極大的打擊,非強軍鐵軍不可為之。可若不處理好,傷卒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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