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擊,功虧一簣。而且原先此人也是從密牢之中抽調出來的,想來對救出墨家諸人也有幫助。”
扶蘇聽完月芷所言,沉默許久。剛才扶蘇要見一下獄卒之中的能吏,看看能讓自己付出這般大損失才擊潰獄卒的能吏到底是個什麽人。扶蘇好奇心之下潛藏的當然是有收服此人的意思,畢竟扶蘇身為皇子招降一介降卒之頭目已經是給他潑天的麵子了。卻不想,這房翩一來,劈頭蓋臉兩字豎子就將扶蘇點燃了。
如此狂傲之人,扶蘇何惜之有?心中殺念一動,當然顧不得其餘深層次的意思。若不是月芷勸阻,此刻房翩早就死了。眼下月芷平息了扶蘇心中的怒火,又點出了期間的意思。扶蘇怎會還不明白該怎麽做?
隻不過扶蘇剛才折了大麵子,眼下再熱臉去貼一個降卒的冷屁股,實在心有不甘。且不說扶蘇皇子的身份讓扶蘇拉不下臉來,就是這眾人將房翩誇得再好,可第一印象折了下去,扶蘇心中這房翩已經是一個不及格的差等生了。
月芷在扶蘇身邊呆了好些天,對扶蘇的性子也算摸了個邊,而月芷也是冰雪聰明的女子看了看扶蘇的表情,也算猜到了扶蘇在想著什麽。輕輕皺著眉,似乎想到了些什麽,眼睛一亮,湊到扶蘇耳邊對扶蘇道:“公子可有告知房翩公子的身份?”
扶蘇還在糾結著,接頭話頭也沒仔細想,說道:“還能是什麽身份,隴西監察禦史的身份還是皇子的身份?”
月芷轉念一想,道:“這房翩也是有誌氣的人,他所言“謀事於諸公”,不知若是讓他謀事到許先生,周先生那裏,他願不願意?”
扶蘇輕笑著搖頭道:“連我皇子之尊他都不願意,許廷尉和周郡尉怎麽……等等,月芷,你是說?”
扶蘇話說了一半,順著月芷的思路想過去,頓時明白了些。再一想,不由啞然。扶蘇以手撫額,搖頭苦笑道:“我竟然成了一介監犯?難怪……”
月芷輕輕抿著嘴輕笑,腳步細潤無聲,看到扶蘇臉上透著的疲倦之色。心想比起自己,扶蘇休息的時間可是少的可憐,而且扶蘇又是親自領人廝殺,體力消耗之下定是極其厲害的。心中泛起柔情,到了扶蘇身後,揉捏著扶蘇身上僵直的肌肉,替扶蘇放鬆起來。
此刻扶蘇盤膝坐下,想著如何對付房翩以及密牢墨者的事宜,想得出神,也沒注意到月芷的動作。而月芷則跪坐在扶蘇身後,給扶蘇按摩起來。
扶蘇隻覺得一雙小手靈巧若遊龍,在扶蘇廝殺之後疲倦的身上揉捏著,渾身無不透著舒服的味道。原本盤膝而坐下挺立的身子不由往後靠著,腦袋正好靠在兩處挺翹的柔軟之上,愜意非常,舒爽至極。弄得月芷卻是雙頰緋紅,心若跳鹿。
過了約莫一刻鍾,扶蘇身子徒然挺立起來,直起身驚喜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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