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似笑非笑地看了房翩一眼,眼中淩厲的目光一閃而現。房翩心中猛然一跳,連忙止住其餘試探的話語,還好此時扶蘇目光又恢複了平常的柔和,也並未打斷房翩的說話,頓時心中一鬆,背上卻依然冷汗淋漓。
一旁的魚澶見房翩突然不說話了,心中留意,仔細看到房翩額上的細汗心中竊笑,麵上卻關懷道:“房先生這是怎了,這話怎麽隻說了一半就不說了,可是身子有些不適?”
房翩聽了魚澶的話,知道自己太過失態。連聲道無礙,繼續道:“討逆軍初成不過一日,雖說公子親衛勇猛,也都是合格的武官卻苦於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凝合一支軍隊的軍心。大戰一上,恐怕不能堪用。故而,公子將目標找上了獄卒。獄卒戰力不低,也受到過訓練,軍械較為完備若是擊敗,不僅可以鍛煉新軍同樣也可以繳獲一批軍械物資。事情如公子所料,用戰鬥凝練一支軍隊的骨架。”
扶蘇此刻卻看到一具被抬出去的屍體,扶蘇設計了一種簡易擔架用來給醫護兵使用。眼下擔架之上,一名討逆軍的士卒重傷不愈已經死亡。聽到房翩說道這裏,扶蘇身上而有些黯然道:“不得以所為罷了。”
房翩心中忽然感歎起來,這個老板心性可真是不錯。才能學識都是上等,而且度量也是不凡。真是一位良主啊!說到這裏,房翩下麵的話也就不說了。意思點到即可,沒必要全部說出。扶蘇用醫護當然是顧惜傷卒,可也未嚐沒有用傷卒來收攏軍心,凝聚士氣的意圖。隻不過這些話語說出來就讓事情變味了,房翩心裏門清,當然不會去說。
看到房翩神情肅穆,看著傷兵營諸多傷兵痛苦的樣子。房翩心中下定決心,投靠到扶蘇這萬年不遇的良主下。彈一彈身上的塵土,房翩大拜而下,肅穆道:“末學後進房翩,願以己身助公子謀大業。請公子成全!”
扶蘇此刻正看著一旁對幾個手腳伶俐的姑娘講學的月芷,看著月芷此刻認真專注的神態隻覺得分外迷人。卻不想神別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要來投效自己,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仍舊那般微笑。
隻不過這笑容再諸人開來就顯得沉穩有度了,感覺到了不對勁,扶蘇迅即回過神來,穩住心態,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墨家諸義士就勞煩房先生了!”
房翩心中猛然大定,恭敬躬身應下,隨後揀選幾名扶蘇麾下的健勇便出了監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